她留这一句，去不见了。

别闲聊了，翠玉又说，说吧，突然把我叫来，有什么事?

是，我叹气，没办法，这件事不太好解决，只能找她这个碎嘴帮忙了。

倒是不难，翠玉说，那行吧，我就走一趟，小有灵有难，我这当姨的，怎么也得力啊，是不是?

看什么呢?我走过去。

她说借的，那肯定就是偷的了。

我三句并两句，把方家小的噩运大概同她讲了一遍。翠玉听着听着，也困惑起来。

剩的便只能等。我静静倚在门边，听着屋隐约的说话声。希望有夫人陪着，小一时半会儿不会睡，的状况，她万万不能再睡了。

翠玉来过。他比划着说。

书里没有其他和此事有关的?我问九枝。

我附耳过去，小声和她说了说。

这是我娘亲记的一个见闻，大致是说，在某些地方，男女未婚便故去的，家里人会给他们找个新死的人婚，在间凑成一双，有的人家还会为此大大办，除了拜堂用的是空棺或者衣，其余跟活人无异。

好好想想怎么谢我吧，小有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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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事?她看来也没听说过，只听过小鬼索命的，可从没听过拿人去成亲的你要我怎么帮忙?

我又把那些事对他说了说，九枝听得面严峻。他忽然从衣袖里拿了我娘亲那本万鬼通辨书，翻了翻，摊开给我看。

方家小和夫人都被我关在卧房，我也没了顾忌，索喊上九枝一起回到卧房门，借九枝一妖气，给卧房又上了咒。

但是看来看去也没看到，这些习俗里，有找活人冥嫁的。至于方大小梦里见到的媒婆和轿，就没提了。

想到九枝还在等消息，我暂离了卧房去找他。九枝老老实实候在原地，袖着手，正眯看府院上。

谢你谢你，我送你两张大饼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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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换换味嘛，翠玉说，面粉是借来的。

我一阵恶寒。这什么鬼习俗啊?人都死了还不让安生?

冥嫁?我看着书上写的，念了声。

她四一环顾。老天爷爷啊，你这是撞什么大运了?来了这么好的人家?

奇了怪了，会是什么呢?

九枝摇。

我假装没听见后半句话。翠玉嘿嘿一笑，扭现了原形，四脚着地，轻盈地顺着外廊爬上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