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细的绸缎覆上少年的，宁宵用指腹贴着抚过他比常人更加凹的窝和的鼻梁，然后枕着少年的肩轻声：你能受到，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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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是给你一个办法吧，宁宵用一节手指勾起他两个戒指之间的细锁链，语气认真，如果我负你，你就把我锁起来。

宁宵嗯了一声：你亲吧。

一开始他连手指都不敢在宁宵上多停留，最后像是确定了宁宵不会挣开，才低埋在宁宵的颈窝里细嗅他的气息。

洛闻箫闭乖乖任他动作。

怎么能，这么喜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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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稍微沙哑又着磁的低笑声由耳心，像是猫爪在心尖挠了一，挠得宁宵心念一动，动手解开洛闻箫的发带，又去蒙他的。

宁宵觉得洛闻箫都向自己坦诚心意了，他连真正的都不用，未免太不像话。但他又怕这行为会像方才洛殿主所说的一样违背天理，难以把握后果的况还是捂甲比较保险。

宁宵发现相比起绪敛的洛殿主，前的少年毫不保留，藏在淡漠外表的恨悲喜，都这么炽烈。

洛闻箫轻抚他的脊骨，一节一节像是在细数，他轻声问：我可以亲你吗?

然后他发现后面一句实属多此一举。洛闻箫在最初那份难以自持的欣喜过去后，连手都不知要放在哪里。

追问，不要再丢我好不好?你知你再怎么骗我，我都拿你没办法。

宁宵不知洛闻箫在想什么，他只觉得拥着他的少年绪炽烈而柔。

宁宵主动靠在他怀里，洛闻箫于是轻轻地着他的肩颈，柔指腹透过衣沿着他背上隐约的蝴蝶骨廓一寸一寸细细抚过。

胡闹。埋在他怀里的洛闻箫手指蜷缩着，低低笑了一声。

他一开，洛闻箫蓦地将他拥，尾音发颤：是你，这是你的

我的原。宁宵靠在他上闭上双，打算休息片刻消解心中绪，于是便，先别过分的事，我暂时没有心。

他听到后面那句我都拿你没办法，心脏像是被了一把，难免心疼了起来，洛闻箫这得是被伤得多多狠。

他的视觉被短暂地遮蔽，前万皆空，唯有怀中人是真实存在的，于是他用指尖小心翼翼去摸索确认，像是盲者在摸一唯一可视的光。

他贪恋他的温度，他上那已经被岁月磨蚀殆尽的雪松混着昭的浅香，从外相到骨骼，从指尖到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