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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一划，视线跟随她的影。

镜像中的雨渡天也挽弓搭箭，银星般的箭矢向灵族的方向疾而来。

云幽被攻破，但目的景象令他一惊，遍地狼藉，城阙尽被焚毁，灵力引起的烈火无法被降雨浇灭，火焰如同黄泉旁妖娆的红莲。

灵族起兵于资源匮乏的东市，所以执刑门为了尽可能地掐杀灵族，竟然令云幽被攻破即焚城。

而与此同时，十方镜相轰然破碎，灵光四散，早月系在腰间的一枚桔梗玉佩也清声碎落。

雨渡天将幽蓝的灵力沿指尖注箭矢，引弦后附灵的一箭便破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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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闻箫递给他一盏茶，轻声：还没完。

任他是朱门富贵或是一隅茅屋，此刻都不过废墟。

数箭破云幽。

宁宵轻叹：压倒的胜利。

于是宁宵的视线又落回璇玑棋上，云幽的围城上蓦然展开十面大的古镜，镜中缭绕青岚雾，镜面映照对面的所有灵族，包括雨渡天。

片刻后她像是浑失力般跪落在地，颤着手去捡那枚四分五裂的玉佩。

动的风裹卷着青岚以她为中心旋舞，像是绽开了一朵青莲。

但十面古镜中有十个雨渡天的影，他们一齐张弓箭，无数箭矢凌厉疾飞，径直攻向灵族。

那里。她纤柔的手朝着云幽的某个方向一指。

雨渡天唤了她一声：薄妆?

她声韵冷如碎冰溅玉：我用风声定位布镜阵之人，你一箭即可破阵。

把碎片都捡好后她蓦然握，血溢满指间，鲜血落地发微弱声响，她忽然脚尖一，乘风向被攻破的云幽城快速掠去。

他想起这是叶薄妆的本。

宁宵讶然，早月才是真正的叶薄妆!

防御法阵碎裂的轰鸣扬起沙尘，而对面挽弓的青年一席白衣片尘未染。

列阵的灵族都有些慌，雨渡天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引弦箭，破风而去的箭矢击中那些镜像所幻化的箭，迫它们改轨斜地面。

雕虫小技而已。站在他后的早月声阻止，手中折扇展开划一个优的弧度举，风以她为中心四起，生生形成无数风卷将那些箭矢困住。

雨渡天面未变，他手中的弓华光转，密集的雨线凝成万千透明箭矢在他后蓄势待发。

她浑一僵，周围的风矢序狂暴，风声如咽。

清脆的碎裂声想起，却是在宁宵的衣袖中，他有些愣怔地从中翻一面古镜，镜面裂痕如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