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辫颅，小巧漂亮的脸，清澈的，眉形自然柔和，青期特有的活力。

肤又白又细腻，看上去很灵动，丝毫没有被普通的校服困住丽，反而还多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

从教室后门去，意外发现今天陈绥也在。

几天不见，他脸上旧伤好了，没有留什么痕迹，却又添了两新伤。

趴在课桌上睡觉，教室的白灯光从他后脑勺斜斜打过去，那两伤在半明半暗中像闪着光似的晃。

看上去，像是被用刀划的。

闻喜之放轻脚步回到座位上坐，连提凳都小心翼翼，怕把他吵醒。

钱多多悄悄转过，打量一番她穿着校服的模样，竖起大拇指，无声型：漂亮。

闻喜之回以同样的无声型：你也是。

钱多多没忍住笑，发了一儿声音。

旁边趴着的陈绥忽然动了胳膊，吓得她立即转过去低假装看书。

闻喜之一边将课本打开一边注意着旁边的动静，时不时转看一。

陈绥依旧趴着，修白皙的手指原本随意地搭在桌面上，这会儿一一地，逐渐收拢虚握成拳。

闻喜之默默收回视线不再看。

南华一中是有早自习的，但没有制要求走读生也上，教室里空了不少座位，比平常更为安静。

陈绥醒来时，闻喜之已经完一篇英语阅读，正在看翻译。

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上，她转过，发现陈绥睁着一双朦胧睡，歪靠在墙上，发呆似的看着她。

好一会儿，闻喜之听他喊：喂，小文盲。

嗓音里带着没睡醒的倦怠和沙哑。

闻喜之重新埋写翻译，没有搭理他。

凳的横杠搭上来一只脚，他轻轻蹬了蹬：你叫什么?

她不得不转，略微不满地瞪他：谁叫了?

陈绥表怔了，转瞬笑起来：不是，你傻吧。

问你名字叫什么。

他笑起来很好看，像是冷狠厉的气质都淡却，多了几分随意浪，玩世不恭的觉。

坏里带着儿让人挪不开的危险和迷人。

闻喜之哦了声，低握着笔在纸上唰唰唰地写着英文。

过了好几秒，报上自己的名字：闻喜之。

王羲之?

我姓闻。

哦，闻珩他，闻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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