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找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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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他怎么能去打扰妈妈的快乐？

一秒，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有空吗？】

在路车，尹清染向他狂奔而来。

冷冰冰的一句话，却让他看到了希望。

“关心我？”

“左右你也没养过我，既然这样，以后也没必要再见了，就当没认识过吧。”

手机震动，低一看，是尹清染发来了拜年短信。

“我是我妈养大的，你骂她，就是在骂我！”

收拾好东西，祺栩甩门而去。

祺栩嗤笑声，看向他和她的神里充满嘲讽。

【新年快乐。】

“她结不结婚关你事，难再蒙着，找一个像你这样差的男人，你真当我妈傻啊，连续两次在同一个地方跌倒。”

新年的第一天，祺栩独自一人在空的大街上游。

是她先找到了他。

“那就好，”她突然笑起来，指向车的方向，“走吧，我带你回家。”

“等车等了很久，”因为跑动，她额间微微冒汗，气息不稳，却还是着急向他解释，“你等很久了吗？”

放弃给祺嫣打电话的想法，祺栩到路边的椅上坐。

他看到了骆闻彬的朋友圈，发了张祺嫣和他抱在一起看电影的照片，文案是“简单快乐”。

“我过得很好，”他撇过，看脸铁青的爸爸一，“比待在这个家里好得多了。”

“你怎么说话的！”

谁能来接他呢？

后妈从厨房来，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开：“小栩，怎么和爸爸说话呢，他也是关心你啊。”

“祺栩。”

万家灯火，终于也有一盏为他而留。

他低，一路从额间亲到嘴，慢慢将她抱。

他说不话，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她，然后小弧度摇了摇。

他失落地低看地，结果一秒就听到有人喊他。

多年以后午夜梦回，祺栩睁，看到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尹清染，一时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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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栩忍很久了，从前还顾念着他的面，不想和他吵，但越退让，对方反而越来劲，几次叁番抓着这小事来贬低祺嫣。

不能吧。

等待的过程十分漫，一分一秒都难熬，祺栩无数次看向街，期待那辆租车突然现。

“我妈需要你的关心吗？你们两个人加起来一年的工资，连我妈一个月的收都抵不上。”

他的话。

尹清染不会骗他吧？

果然是她。

“说够了吗？说够了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