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什么时候的事？”

祺栩背对着她，满脸通红，刚才的画面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异样的白，和凸起的红粒。

他几乎是立刻匆忙转，生怕冒犯了她。

纸巾肌肤的窸窣声从后传来，此刻屋一片寂静，他几乎都能听见自己狂的心声。

她没有回答。

“你这是，溢吗？”

绪在奔溃边缘的尹清染抓起床边的一个小狗娃娃扔过去、绵绵地打在他背上——

“我怎么知啊！”

抓在床被上的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隐藏多日的秘密一朝被人知晓，压在她心的那块大石陡然撕裂一块，砸得她心里疼。

“我明明什么都没！凭什么这事要找上我？”

她那日才和邓文原有了第一次牵手的亲密，晚上回家便发现了的异常，在浴室里看到那滩白之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可传来的胀疼痛在提醒她，事就是发展到了如此离谱的地步。

“别哭啊，”祺栩手忙脚地抱住她，让她靠在他腹之上，几张纸巾给她泪，“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你别着急。”

稀里糊涂抱在一起，尹清染埋在他前一一地哭，嗅着他上熟悉的柑橘香味，竟慢慢平静来。

——“怎么解决？”

——“我来想办法。”

第二天，尹清染早早抵达教室，刚在位置坐，一抬就看见邓文原。

她意识躲闪，可他径直走到她前，从书包里取书、试卷和几个礼盒。

“这是隔二中的月考卷，还有几本考状元的错题集，”邓文原将这些一齐递给她，“我前几天在商场里看到了音乐盒还有几个娃娃，就想着买来送给你。”

这几日他和她之间过于冷淡，窦初开，他并无经验，只能摸索着去推他和她的关系。

“文原，其实我”

拒绝的话没说，被扔到一旁桌上的书包打断。

“东西留，”祺栩拉开椅坐，“人可以走了。”

“祺栩，你别不讲理。”

祺栩没好气地瞪他一，脸上挂上死亡微笑：“我有事和我同桌说，麻烦你走远，好吗？”

教室里人越来越多，邓文原顾及脸面，默默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她就喜这么个人，睛真瞎啊。

收回看向邓文原的视线，一低，桌上多了一张小纸条——

“你昨晚熬夜了？袋都要掉到地上了。”

一看便知是边人的手笔。

提笔，写他的回应

——“想了一夜你的事，有些细节想问问你，会介意吗？”

——“你问吧。”

——“你那里的多吗？一天会有几次？”

——“一天两叁次吧，就零零碎碎的会有，觉都是堵在里面，挤也挤不。”

这是困扰她的最大问题，一日多次，她又不能时刻跑厕所去。

祺栩沉思片刻，一咬牙，狠心把“过分”的话写在纸上。

——“你有没有想过，找个人用嘴帮你来？”

看到这行话的第一秒，尹清染以为祺栩疯了，意识侧看他，震惊地问：“你没病吧？”

“祖宗，你小声，”祺栩脸都红透了，一把拉过她的手摁在桌，靠在她耳边小声说，“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嘛。”

在网上翻找了一夜解决方法，最后也只是无功而返，祺栩思来想去，生生憋了这么个馊主意。

尹清染一开始真觉得祺栩脑有病，好奇于他古怪的脑回路，于是浪费了一整个早自习看他在小纸条上的各解释。

——“我蒙着睛呢，不会偷看你的。”

清晨的光照在他脸上，尹清染偏看去，心神一晃，鬼使神差地将“不要”写成了“试试吧”。

试试吧，未来的一切，不都是试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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