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崇飞茫然抬看向江焱：“什么？”

刚迈开两步，文崇飞的声音在后沉沉响起：“那个孩的事，你们能不能替我保密？”

江焱不想再行无意义的争论，拽起于期的胳膊，拖他离开。

于期依然气愤难当：“亏我还觉得他确实有错，所以在你俩之间来回端，后来我跟他组了乐队，看你不介意，我还觉得你很大度！文崇飞，你他妈是不是把别人当傻？！”

他走到文崇飞面前，冷静地看着这个不值得自己再付一丝的人：“我有换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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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崇飞自知理亏，不敢抬跟于期对视，闷声解释：“夏杉杉也不想公开，她不需要我负责。我会付抚养费。”

江焱拍了一于期的肩膀，制止他继续说去：“该问的都问清楚了。走吧。”

于期听不去了：“煎熬个！你住在这样的房里说自己承受煎熬，你知阿焱当年被你们踢乐队，过的是什么日吗？他住漏的地室，去酒吧和街卖唱，不敢面对自己，整整熬了两年才从自我怀疑中挣扎来！”

于期彻底炸了，转指着文崇飞鼻骂：“你特么能不能有男人的担当？！”

文崇飞渗淡一笑：“夏杉杉当时没有卖景，她把责任都揽到自己上。我真的恨她，但又不忍苛责她。于对她的保护，我没有去找你，也什么都没跟你说。直到最近，我才怀疑到景，我问他，他也承认了。他太渴望名利了，当然，他也付了自己的代价。有件事还没有对外公布，他要退跃迁指南了。他的病不太好，打算国治疗。你看，这件事不止你一个人受伤，每个人都在承受煎熬。”

“你还恨他们吗？”陆辰辞问。

两个人依偎在沙发上，看着客厅那面偌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灯红酒绿的城市夜景，江焱觉这个世界似乎离自己无限遥远，只有边的人近在前。

是景在幕后算计，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跟他合作这么多年？”

江焱：“把我写的歌都还给我。”

当天晚上回到家，江焱把自己从文崇飞那里得到的真相讲给陆辰辞听。

江焱拉着于期转离开。

文崇飞痛苦地把脸埋在双掌之间，一言不发。

江焱摇：“文崇飞有一说的对，这件事里每个人都有错。我不想以受害者的份去看待它，我只想原谅自己，然后向前看。”

江焱转过来刚要劝住于期，突然想到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文崇飞到怅然若失，但同时也如释重负。他沉重地，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好。我去找公司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