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只剩两个人。

陆辰辞走到江焱边坐：“怎么又不兴了？”

江焱无视会议室禁止烟的标志，一支烟叼在嘴里：“你俩很熟嘛。”

陆辰辞笑笑，从江焱手里把打火机拿走：“我画廊签约的艺术家，我当然熟。”

连烟的特权都不给了，江焱觉得自己地位急剧降，更是不。

“这间会议室不能烟，有监控。走吧，去我办公室。”陆辰辞拉着江焱站起来。

江焱：“你是老板，你还怕监控？”

陆辰辞：“老板更要以作则啊。”

江焱把自己的手从陆辰辞手里来：“有监控你还动手动脚，不怕被员工看见？”

原来是对自己刚才开会时的态度不满，在耍小脾气。

陆辰辞温声解释：“刚才喊你江老师，是因为那是在讨论工作，想显得正式一。而且，你是公众人，当着外人的面还是要注意嘛。”

“我才不是公众人。”江焱小声嘟囔。

陆辰辞笑笑：“江老师，请正视自己的份。”

江焱：“我们不是那走行路线的乐队。”

陆辰辞：“好，好，江大主唱说了算。抛开主观绪，你对林培的封面创意满意吗？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如果不方便跟他说，跟我说也行。”

凭什么抛开主观绪，最大的问题就是主观绪。

江焱答非所问：“他是Gay吗？”

跟男人谈恋真麻烦，说不定他边哪个同朋友就是自己的潜在敌。

陆辰辞扶额：“怎么八卦起别人的隐私来了。”

江焱：“你俩一起去法国是什么故事？”

陆辰辞：“我们每年都会带艺术家去参加国外的艺术展。我跟林培关系不错，比较聊的来，有一年参加完黎艺术展，就顺便在法国玩了几天。”

江焱：“他跟你很亲近。”

陆辰辞哭笑不得：“他音就那样，跟谁说话都亲切。”

江焱：“是吗？”

看江焱会为自己吃醋，陆辰辞有开心，但又觉得他这个醋吃的蛮横无理。

“你要是这么不放心，那就别跟他合作了。”陆辰辞故作一本正经，“我给你重新推荐个人选吧。青木可可怎么样？”

这招有狠，听到那位比自己还疯的、有过一炮之缘的艺术家名字，江焱尬住了。

林培是否喜陆辰辞是个未知数，但自己跟青木可可却是实打实地睡过一次，还是在认识陆辰辞之后。

一时间，江焱突然没有底气再追究林培和陆辰辞的欧洲同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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