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装还在犯困，躺回床上，把被蒙上，转背对着陆辰辞，想要整理一思绪，找一个合适的开场白。

江焱把被掀开一条，双手无意识抓被沿，好了听表白并一答应的心理准备。

陆辰辞客气地应了声再见，于期挂断电话。

……

江焱看了看时间，才十多，还早，可是他睡不着了。

九块九的确值回票价，但陆辰辞本来是想跟江焱聊正事的，到来却完全找不到开的时机，只能轻抚着他的背，无声地陪伴着，安抚着，直到他在自己怀里睡去。

江焱无语：“瞎凑什么近乎？！”

两个人就这么久久地抱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他要是真转一大笔钱过来，江焱可能会生气，但看到这个九块九，莫名就觉得还……开心的。

“阿焱，我跟你说件事。”江焱听到陆辰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江焱：“……于老七，你能不能说人话？”

太他妈丢脸了，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一边无法抑制地颤抖，一边留生理泪。

结束后，陆辰辞抱住江焱，江焱也回拥他，把埋在他的颈间。

于期扯着嗓：“那我就带崇飞去栖犀了哈！你们几方便？”

这久经炮场的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得格外，被侵的觉就像是接通了一万伏压电，他觉得自己简直要被烤焦，然而电从穿过，人安然无恙，只留一阵又一阵无法自控的战栗。

于期：“那就午三吧，你们慢慢起床，吃个午饭，不着急哈。”

江焱被哭了。

昨晚……陆辰辞在这里过夜了，给他家门钥匙，他也收了。

的电消失了，然而泪却依然止不住，像是压抑许久的什么绪冲垮了堤坝，一发不可收拾地爆发来。江焱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不要再上第二个人了，在陆辰辞一个人面前丢脸就够了。

……

午三之前，应该有时间聊聊俩人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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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期：“陆哥午见！”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是被江焱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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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焱：“……随便。”

江焱沉默不语，陆辰辞在旁边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用对方听得到的音量对江焱说：“见一面吧。可以约在栖犀，我给你们安排一个会客室。”

他应该，还是有喜自己的……吧？

……

还没等江焱说话，电话里的于期积极地问：“是我陆哥吗？”

难他也想跟自己聊一聊吗？

于期打来电话告诉江焱，文崇飞想要约他见面，商量怎么应对网络上的传闻。

“给多了。”江焱收九块九，把手机丢一边，拉着陆辰辞就往卧室走，“今晚一定让你值回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