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江焱又羞耻起来，拽起毯挡住自己的脸。

陆辰辞笑了笑，把自己上的毯还给江焱，恶作剧似地把他脑袋裹起来，把两个折叠椅收好，一手拎着，另一只手搂着江焱：“走吧。”

“你……”江焱想问陆辰辞，你喜我吗，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你烟吗？”

江焱觉得自己需要来一。

江焱：“嗯。”

他心不在焉了几秒，很快回过神来，和陆辰辞一样重新投这个吻。

陆辰辞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江焱，两个人的嘴依然没有分开。

江焱直勾勾地与陆辰辞对视，那张的觉又回来了，他不自觉地咽了一，觉大脑里面好像有一个很大的齿卡住了，只有一颗名为“经验”的小齿的脱离了轨，还在自顾自地空转。

“为什么？”江焱问。

“太来了。”陆辰辞率先睁开睛。

“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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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焱：“都行。”

“我不喜你嘴里有烟味。”陆辰辞回答，同时又靠近，重新吻住江焱的。

着他的，注视着他的睛。

陆辰辞没有让江焱别扭太久，几秒钟后，他嘴里吐两个字：“好吧。”然后嘴离开了江焱，但搭在他肩上的手没有离开。

“怎么了？”

江焱就这么把脸藏在毯里，像鸵鸟一样被陆辰辞护送回车里。

“有人。”

“害羞了？”

他摸向自己兜，却被陆辰辞拦住：“你也别。”

那颗小齿驱使江焱开回答，声音异常涩：“算是……可以上床的朋友。”

他不知陆辰辞在想什么，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江焱拥有绝对音准，能轻松辨认一段旋律中每个音符的音，但他一向不擅读人的神。尤共是离的这么近，更是什么都看不来。

事实上，他宁愿刚才的对话没有发生过。这段关系明明在一个暧昧的舒适区，陆辰辞为什么要把它挑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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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两个傻在接吻中错过了欣赏日，等他俩回过神来，金灿灿的太已经完全升海平面，把天边和海面染一片暧昧的蓝紫。

太好了，江焱心想，刚才果然什么都没发生过，是我的幻觉。

江焱跟着睁开睛，看了看大海和朝，又回看向沙滩，发现远四周零零散散站着几个人，像是来海边玩的。

“回北京吗？”陆辰辞问。

陆辰辞笑着摇摇。

陆辰辞：“那就回去吧，我明天差，今天回家收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