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焱：“要把绪稳定住，不是需要很大力吗？”

江焱一气把剩半罐啤酒喝完，空罐在手里晃了晃，这才开了：“我以前确实觉得穿西装的人都很无趣。”

陆辰辞笑了笑，没说话，拧开一瓶桃递给江焱。

仿佛恶作剧得逞，江焱得意地勾勾嘴角，又接着说：“但认识你之后发现这是一刻板印象，你这人有意思的。”

“我属于天生比较钝吧。”陆辰辞自嘲地笑笑，“你可能会觉得我这样的人很无趣。”

他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什么问题，但陆辰辞听了歧义，尬笑：“你把话说清楚。”

江焱一边喝啤酒，一边摇摇。

“真的，不骗你。”江焱认真了，“再说你穿西装帅的。不穿也帅。”

江焱：“嗯，我也喜桃。”

结帐时，陆辰辞又细心地要了两个纸杯和两袋冰块。

江焱接过，喝了几，又从兜里掏烟盒来，问陆辰辞：“来一吗？”

夜的海边早已没了人影，只有温柔的海浪声轻轻拍打着沙滩。海风习习抚过在外的每一寸肤，是盛夏一天之中难得的清凉时刻。

江焱这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不穿西装，穿成今天这样也帅！没有调戏你的意思啊，别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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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辞一个受伤的表。

江焱一支烟嘴里，给自己上：“我是为了唱歌才烟的。”

“太丢脸了，你要替我保密。”江焱把冰块贴在睛上，叹一气。

他发现自己很不会夸人，找来找去找不到一个“不无趣”的表达，只能夸人家帅。

江焱轻笑一声，转看着陆辰辞这张冷静的脸：“当一个绪稳定的成年人是什么觉？累吗？”

这个假设不可能成立，所以他没哭过。

陆辰辞：“绪稳定怎么会累呢，绪化才会累吧。”

二人迎着路灯坐在沙滩与路之间的石阶上，陆辰辞把一袋冰块给江焱敷睛，另一袋冰块打开，倒纸杯里一些，然后倒满两杯啤酒，递给江焱一杯。

“会替你保密，但这不丢脸。”陆辰辞说，“看自己喜的乐队当然会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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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焱：“啊，有桃。”

“那你呢？你这个古典乐好者，听音乐会有哭过吗？”江焱问。

陆辰辞不相信：“咱俩见过好几次你才勉能认我来，不就是觉得我这个人很无趣，懒得记住么？”

陆辰辞果然不信：“唱歌不是对嗓不好吗？”

陆辰辞摇摇：“你烟瘾真重。”

陆辰辞：“可以吗？”

陆辰辞脸上写着“你在敷衍我”。

陆辰辞笑笑：“要是贝多芬在台上演奏，我可能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