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一凡打来电话：“您可以参考这个重新一版报价。”

江焱：“那也用不着这么详细吧，你们的需求不复杂。”

真的不复杂，一台电脑加合成就能搞定的事，哪还需要租什么设备和录音棚。那位陆老板怕不是个人傻钱多的冤大吧？

尹一凡沉片刻，继续循循善诱：“江老师，我的意思是，您可以参考那个Budget Range。”

江焱写过很多英文歌词，但对方这突然蹦来两个单词竟然及了他的词汇量盲区，想了一才反应过来，不太确定地问：“你的意思是，我的报价可以提一？”

尹一凡在电话这扶额：“您理解我的意思就好。”

江焱还真没见过这反向砍价作，一时间有懵。

结束这个电话，他又打给了于期，把自己遇到的这个况讲给自己的“商务顾问”。

于期也开始怀疑人生：“还有这等好事？”

江焱：“我应该没理解错他的意思吧？”

于期想了又想，突然大悟：“哦！我知了！一定是看在我的面上！”

江焱冷笑一声：“你喝假酒了？”

于期：“哎呀不是，我还没跟你说，我女朋友的叔叔是栖犀画廊的老板之一，跟那位陆老板是合伙人，估计他们知咱们这层关系，所以给了你这个特殊待遇。”

江焱半信半疑：“是吗？你女朋友跟你提过这事儿？”

于期得瑟起来：“她肯定怕我有心理负担，没跟我说，但私里跟她叔叔打过招呼了。我女朋友真细致，真贴。”

江焱：“这么说我还真是沾了你的光了。谢啦老七，回请你吃饭。”

于期：“嗐，咱兄弟之间客气啥，不用太贵，来顿波龙就行。”

江焱参考那份报价单，了一版比那个低一些、比自己原来报价一些的详细报价，发给了尹一凡。

尹一凡拿着报价单去向陆辰辞汇报：“陆总，您介绍的这位音乐人真……实在啊，我都照您代的暗示他可以报一些了，他还是给了个很实在的报价。就是不知来的东西质量怎么样。”

陆辰辞接过报价单看了一：“你不是听过他以前的作品了，觉怎么样？”

尹一凡很严谨：“以前的是好，他说都是自己一个人的。我看他是个乐队主唱，主业不是这个的，但人实在，我觉得……应该不至于有分吧。”

陆辰辞签了字，把报价单还给尹一凡：“试试看吧。”

尹一凡：“好嘞。”

江焱很快收到了对方发来的合同：“江老师，报价OK，您签一这个合同，我就可以安排预付款了。合同打印签完发快递到付给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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