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房间走来，就说了些警告的话。

看她颜笑，纪无痕一次觉得，自己的词汇竟是如此贫乏，连句安的话，都显得如此苍白：小也不要难过，说不定哪天亦能再见。

纪无痕也没问她去什么，两人又说了些什么，只冷漠地说了一句：这里是夏侯府，好自为之。

还是不要再见了。明珠很认真地看着他，至少现在，我对陵娘的记忆都还是好的，我在她怀里大，她对我温柔，是个合格的母。谁又能保证以后呢?

言之意，无论她什么，都瞒不过夏侯铮风的耳目。陵娘这人浅，她很可能以为纪无痕回去告状了，将她打成了与方盈玉勾结在一起的人，而且她的确收了方盈玉的银钱，因为那个男人又来要钱了，她不想挨打，方盈玉主动给了她一些钱，还说：如果需要更多，你再来找我即可。这些事主们不好掺和，但我只是个门客，不受限制，手里也有不少余钱，你不用在意。

明珠立刻睁大了睛：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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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走就走吧，总比留到最后成为仇人好。天哪有不散的宴席呢?

陵娘就像是见到了菩萨一样，不仅将明珠的喜好一一告知，还把这段时间的不满都发给了她：小说的轻巧，不要理他，可是他那么可怕，会打人说不定还会杀人，我手无缚之力小生来尊贵，哪里懂得我们这些人的心酸?

听到纪无痕的说辞，明珠倒也没生气，她已经懒得生气了，不是她的、注定得不到的就放弃，这是在夏侯府十多年的生存之教会她的，但还是消沉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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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拍了拍脸，让自己看上去神一些，又站在原地作了一番心理建设，握着小拳先练习了一番，争取好聚好散，不要说过分的话，也不要被煽动。

两天前。

那天晚上，他从夏侯铮风那里回来，正巧就看到陵娘从方盈玉房间走来，对方对她的态度还友好，陵娘的表也好似很满足，一直笑着，待走到院落门，才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纪无痕，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看在了里，脸顿时煞白。

纪无痕正要安她，明珠突然又开说：我知陵娘有别的心思，但是她没有伤害到我，我也就装作不知了。好歹，她也照顾我这么多年，我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

那一瞬间，她仿佛彻底忘记了，这十年的安稳，都是明珠给予她的。

其实也没说什么，起码纪无痕觉得只是警告，而不是要告状。

纪无痕顿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