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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病房里，鼻尖充斥着消毒味的时候，戎栖的脑都难得闪过一丝懵。

他答应来看戎续清，然后呢?

病床上的人昏睡不醒，他脸上罩着氧气罩，上着好几细不一的，在外面的手是的、透着极不健康的青灰。

戎栖这时候才意识到，前的这个男人上就要死了。

他不难过，心里却又一说不上来的奇怪，似是对死亡的敬畏。

第一次看到死人是在四岁的时候。

戎栖是戎国第二个皇，在他之还有四个皇，一个是小他三岁的五皇，另外两个就先不说了，他四岁那会他们还没生。

五皇是淑妃所生，那时候淑妃正是受的时候，连带着她生的儿都很得。那是个很乖很喜亲近人的孩，饶是戎栖从小不喜喧闹的人在遇上五皇的时候也会随手把手上的甜心给他吃，因而五皇每次看到皇兄的时候就咿咿呀呀的求抱抱。

可惜这样的孩在一岁的生辰宴上死了，被人毒死的。小小的孩呈现青紫，原本白净嘟嘟的脸上全是七窍血时沾上的血迹，温温的小手一片冰凉。

淑妃当场哭过去，后来抓到了毒之人，竟是和淑妃同妹的婉妃里的一名小女。婉妃因为生不孩心中嫉恨，五皇越是亲近她她心中就越恨，最后控制不住自己命女了毒。痛失的皇帝赐给婉妃一杯相同的毒酒，女则是凌迟而死。

即便如此，那个白白的五皇也永远停留在了他一岁的时候，他那双汪汪的睛再也不能睁开看这个世界。

从那之后，年纪轻轻的戎栖就知死亡是很常见的，尤其是在吃人不吐骨的皇。

包括他自己也是游走在死亡的边缘，随时可能被人杀害或者死于疾病。

后来皇帝和皇后死的时候他都没哭，现在更是不会被戎续清影响到绪。

戎栖想得神，连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人什么时候睁开了都没有发现。

直到余光突然看到一只手正在摘氧气罩，他才神一变快步走过去一把摁住了那只手。

你不想活了?他低看着戎续清，眉皱。

谁料听到他的声音，戎续清那双朦胧无神的睛里竟是闪现几抹泪光。他艰难地呼着，嘶哑的声音闷在氧气罩里。

凑近听了好几遍，戎栖才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他说：谢谢你，还愿意来看我。

戎栖的眉顿时拧得更。

他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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