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生气？”他反问。

“算了。”临冬淡淡地打断他。

她其实是个冷心冷的家伙，不会轻易付真心。

要离得够远，也可以活得好好的。

“咦？”临冬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我还以为你会生气。”

“当然我知井野他们也是好意——只是喜“我的朋友和我的朋友也能是朋友”的完结局而已。”

“你知比起井野、牙他们，我更喜鹿吧？”只要她想，她可以跟很多人成为朋友，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被她承认的——哪怕在很多人中她和他们也是很好的朋友。

“你再想想，如果你是木叶层，你会同意把学了空间术的人才免费送给其他村成为自己的隐患吗？同时还有木叶的血继结界外的问题。”

“或许鹿并不是很理解，只是因为他太聪明，能猜到我的禁区和逆鳞，”四再无其他声响，树影被日光裁得零零碎碎落在了桌沿，“但不是因为什么，至少他从来不会想着让我去接受田、去跟她扮什么妹。”

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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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绝无可能，我们就有赢的机会…”就像他们虽受制于宗家，却还是可以用实力作为筹码换取少许的宽松自由一样。

这大概是凝缩了忍界几十年血恨与争执的一个小小缩影，只是稍微想想——都不用细究，这棘手的问题就一堆堆。

一辈太了，总有一天他会忘记的。

“他只是太孤独了。”

“呃…类似于占有之类的，”她摊了摊手，这个世上能够真正属于他们的东西不多，“毕竟我也曾经希望我可以永远是你最重要的那个人。”但这愿望未免太自私啦，所以就换掉了。

朝夕相了十多年太了解对方果然不好骗。临冬轻叹一声，平静讲，“如果你作为一名砂隐村的忍者，会赞成自家村娶异村人吗？而且还是命脉被握在别人手中、需得时时刻刻提防她叛变的人。”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宁次却并不肯简单揭过，“人不会去思考毫无兴趣的未来。当你去开始去分析那微乎其微的可能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你其实也并不是那么无所谓。”

“不要打岔。”他屈起两手指敲了敲，桌面“咚咚”地响。

所以一心动都觉得是天地久。

“他总会明白的。”他会是个好风影，所以放弃是迟早的事。

也不会像五代目和迈特凯那样嘴上一合就是人要学会放仇恨向前看。

因为太过了解，所以他没有其他人那么容易糊。她虽然不习惯说谎，但擅把话题带偏把人忽悠到十万八千里外从而避免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