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静音提醒，纲手才想起自己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过临冬了。怪不得最近老觉自己桌案上积压的东西越来越多了，她还以为是奈良父偷懒了，原来是缺了一个脑。

“她很少会说自己喜什么。”宁次的神仿佛穿越了时光，带着朦胧的意。

人终究还是容易被一些净到易碎的东西动。纲手立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模糊在明亮的光里，到最后，还是自己没能狠得心啊。

视线掠过她因为底白而十分明显的黑圈，纲手双手叉抱臂，忍住火气，“你觉怎么样？”

纲手很容易就能判断，除了上洗手间和洗澡，临冬这些天就一直关在这个房间里研究二代目关于飞雷神的手稿，饿了就颗兵粮，实在扛不住了就趴眯一会。

纲手一怔。

我都知的啊，知你为什么一心想研究所，知你的个人研究论文里那些逆反实施咒印的实验数据是怎么来的——拿自己实验，那一定很疼。

纲手本意是想给她盖上件衣服，小心地目测了地上写满算式的稿纸中的前路线，刚踏一步，明明一声音都没有，临冬突然整个人弹坐起来，嘴里还不清醒叨叨着，“扶朕起来，朕还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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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晒然一笑，原来她并不是什么都不知。

——对于一些涉及机密等级不是特别又很棘手的难题或者一些“不理不行但理起来又很麻烦”的小事，纲手一般会实施“名为培养，实为压榨”的方法，充分利用周围优秀劳动力。

这也是纲手认为临冬和大蛇最大的不同所在——她心有牵挂，亦有肋。

“临冬。学会飞雷神。”纲手对她说，“作为换，木叶所有的、我能找来的咒印资料将对你全开放。我也会秘密加你的研究项目。”

她脚尖一，用力，跃落在桌前。临冬才恍恍然地认前人来，脑还有懵，“是纲手大人啊。”

临冬像是知她的顾虑，适时开，“对我而言，只有他的意见需要考虑。至于其他的，”她嘴角的笑意淡了，“我会自己理好，您不必担心。”

临冬瞳孔一。纲手终于从她上看了十四岁这个年纪的孩该有的慌。

“我想让她去自己喜的事。”

宁次已经走了。纲手看着被留来的临冬，沉默良久。

只是这么任的理由。却让纲手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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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开结界，推开拨给临冬的小型单人实验间的门，看到临冬趴在桌上睡得天昏地暗，桌角摆着一个已经只剩一颗兵粮的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