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刚起贼心便被砍手，只能以卑微的姿态献上所有，祈求虞朝不计前嫌，从手指漏些渣。

事实证明，他们放弃锋利的爪牙，换取资源的选择无比正确。

没有如此选择的小国和落，已经在虞朝的版图蔓延到那里之前，悄无声息的消失。

不仅虞朝的瓷、珐琅、丝绸、衣、冰糖和烈酒等受异域各国的喜，永远供不应求。纪新雪特意挑细选的话本，翻译成各国语言，同样不愁销路。

某些文明不如虞朝繁华，缺少节日的国家，甚至因为这些话本，开始随着本地的虞朝商行过中秋、端午、七夕等节日。

与此同时，虞朝也不可避免的因为络绎不绝的商队被异域文化影响。

其中最广为人知的稀奇，莫过于西洋人节。

五年前，西洋人节还是令人听之诧异，继而羞赧窘迫的蛮族怪癖。

如今不仅广为人知，还被贵族女郎们看在中。更有公主冒着被陛责怪的风险，特意提前安，打算偷偷与驸过西洋人节。

只是公主略怂，还没过节，已经未雨绸缪的为认错准备。

想到这里，松年哑然失笑。

不知吉昌公主将来会不会发现，西洋人节在虞朝的影响力年年递增，是因为五殿亲自在背后推手。

陛对此也是乐见其成。

仅是已经筹备妥当的蔷薇集市和安焰火宴，就能令账至少百万两白银。

罢了，不必她。平帝多躺半刻钟，利落的起掀开床帐，野兔送去东，余的野趁新鲜锅，给嫣补。

两个月之前，纪嫣的第三个孩生，是个打看过去，如同缩小版阿不罕冰的小姑娘。

松年奉上温，以目光示意听见动静带着人门的惊蛰伺候平帝洗漱，亲自去小厨房吩咐菜。

今日是西洋人节，在中却只是个寻常日。

新任御史大夫求见，门时还是笑眯眯的模样，走到平帝面前，膝盖毫无预兆的砸在地上，发极响亮的声音。

不仅松年和惊蛰双绷，意识的低查看大理石是否需要更换，平帝准备端茶的手也顿在半空。

晚门片刻的莫岣察觉到气氛不对，手掌覆上腰间的刀柄，目光沉沉的凝视御史大夫白的后脑勺。

御史大夫打了个哆嗦，已经酝酿好的绪忽然停滞。想象中忧心忡忡的哽咽，变成语速又急又快却缺乏绪的叙述。

陛，汪御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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