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岣无法理解白千里的焦虑，只觉得她莫名其妙。

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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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不再渴望权势，只希望平安度过余生。

抓焱光帝背黑锅，对于这两个人来说，已经是熟能生巧的事。

防止狱之后再说先帝的不是，会被杀人灭。必须留后手，先让百姓相信，没有焱光帝不来的离谱之事。

莫岣有新帝的信任，不怕。

纵容小人迫害忠良、暗示心腹巧立名目，将本该国库的金银收充私库甚至会因为外臣的折中有某句话惹怒他，暗示心腹找其罪证或直接伪造罪证。

白千里特意去金吾卫衙门找莫岣，问他知不知民间正在传先帝的风言风语，质问莫岣为何不阻止。

先有英国公借楚墨之事，扯焱光帝的虎迫安国公主府。再有崔太师献祭女儿，利用焱光帝的无能，肆意祸朝纲。

走投无路的赌徒永远不会考虑输的可能，尤其是刚在豪赌中赚得盆赢钵满的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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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临郡王的诗文很快就被众人遗忘，坊间又有了新的传闻，皆与前朝余孽有关。

并非因为莫岣仍旧是第一武将，白千里羡慕的是平帝对莫岣的信任。

如此，面对杀人灭的危机时，他们才有资本与平帝讨价还价。

虽然有关前朝余孽的事，已经在民间传过数，但世家极舍得本钱，悄无声息的公开许多罕为人知的事，轻而易举的再度引百姓的注意力。

平帝为此消沉半日，说是想起先帝，勾起积压在心底的想念，让他不要再提起先帝。

焱光帝驾崩近十年的时间，她已经接受从白相，变成位居首位的权臣之一。

所以她非常不希望任何人提起先帝，尤其是先帝曾经的恶政。但凡先帝恶，总是少不了她和莫岣的影。

接来只要让英国公和崔太师相信，平帝至孝，绝不允许焱光帝已经如同墨的名声再有损伤，他们就会再次豪赌。

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羡慕莫岣。

即使不方便阻止，也能说服平帝阻止声势越来越浩大的言。

因为目的是想要焱光帝背黑锅，世家几乎将焱光帝的老底全抖来。

所以他们肯定能想到焱光帝，也有这个胆。

刚知民间传言的时候，他就将这件事告诉平帝。

世家要赶在平帝凭借小吏家族的供词对他们发难之前，暗示平帝，他们过的所有恶事，都是奉命行事。

最先坐不住的人并非莫岣，是白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