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直接杀了钟氏，怕是会让小五伤心。

让德康公主和蒋太后以为他服药，至少能保证蒋家会在短时间保持安静。

殊不知她用德康公主嘱咐她的话转而嘱咐纪新雪，本就是破绽百的行为。

纪新雪腰间荷包中的药已经被调换过，只是普通的败火药。

能不漏破绽。

可惜钟淑妃不争气，在纪新雪面前的时候还能称得上态度，见到新帝却像是老鼠见到猫，动作极为明显的躲避新帝的目光。

最后甚至找了个理由躲了去。

新帝见到钟淑妃也在纪新雪的寝，脸上恰到好的惊讶，他向来不缺乏耐心，即使面对钟淑妃，也愿意在必要的时候保持温和。

新帝嘲讽的勾起嘴角，轻声对表面只是兴致不，实际上闷闷不乐的纪新雪，从德康选择相信钟氏起，便注定她的谋算会全盘落空。

原本新帝还想着要什么动静引蒋家的注意力，让蒋家忽略自从黎王被莫岣砍后，朝堂各的暗汹涌。

德惠公主的谋正中他怀。

可惜直到他颤抖着手将药彻底化开，钟淑妃也只是提醒他不要被新帝发现端倪，并没有悬崖勒的意思。

毕竟是小五的生母，又与小五相依为命七年，没有功劳亦有苦劳。

纪新雪明知新帝是在嘲讽钟淑妃却说不任何反驳的话，他的叹了气，心不在焉的与新帝说了些发生在太学的事，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摸了摸腰间的荷包。

新帝看纪新雪的忐忑，抬手在纪新雪的肩上安抚的拍了拍。

看着新帝若无其事的饮茶，纪新雪的心猛地刺痛了，全程仿佛梦游似的与二人用了午膳，期间数次险些没忍住呕。

从某角度上讲，纪新雪亲自将药化茶盏，远比钟淑妃将药化茶盏再给纪新雪更容易被发现。

唯一中不足，便是这件事让小五伤透了心。

今日钟氏敢生给他药的心思，来日就有可能再被人蛊惑，生给苏太后、苏太妃、皇后甚至是给纪新雪药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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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新雪当着钟淑妃的面将药化茶前，都对钟淑妃抱着最后的希望。

新帝望着纪新雪去找钟淑妃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中的温和皆变成冷漠。

新帝边的人不会特别注意钟娘，但肯定会留意今日过生辰的纪新雪。

他唯一犹豫的地方，只在于小五不能有个为罪妃的母亲。

这敢于给他药的人，肯定不能再留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