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陆清觉用拇指抹掉他角的泪，低声笑：“疼也忍着，你没有说疼的权利。”

夏阮挣扎，被陆清觉更加用力着往压。

—场，两个人都没有快，陆清觉起清理好自己，垂眸看着双发颤的夏阮：“你可以走了。”

这个纹是陆清觉唯一留给他的东西了，两年前分手的时候陆清觉都没有碰这个纹，可现在，陆清觉绑着他的手，把他在这里要洗掉他的纹。

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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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我可以破例，但第二次……”

夏阮惨白着脸，手指抓着床的边缘，因为用力，一儿血都没有。

“我绐的，你只能受着。”

“别动，我把纹洗掉。”

躺着缓了好一会儿，他撑着地，捡起自己的衣服缓慢的，动作僵的一件件穿好。

“阿觉！”

顾不上嘴上的疼，夏阮猛地瞪大睛。

“好想……杀了你啊。”陆清觉解开他手上的领带，将他翻了个，褪去他剩的衣：“最后履行一次你作为的义务吧。”

：“夏阮，这是第二次了。”

夏阮睁开，一片模糊中，他看到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床。

陆清觉揪着夏阮的衣领拽着他上楼，踹开二楼尽房间的门，陆清觉松开手，夏阮踉跄了一步。

像是全的骨都被一寸寸敲碎，疼的他连哭泣的劲儿都没有。

夏阮一愣，放心过来后更加用力的挣扎，泪不要命的往掉，沾了枕。

回答夏阮的是肩膀上传来的刺痛，夏阮像是被了暂停键，突然安静来，泪无声落，神空的看着前方。

陆清觉像是等的不耐烦了，送一旁的柜里拿了领带，把夏阮的两只手绑在一起在床上，然后开始撕扯夏阮的衣服。

“他是我的。是我的。”夏阮哭的上气不接气，连最的纹被亲吻都没有反应：“求你，求求你，阿觉，别洗。”

房间的门被关上，脚步声渐远，夏阮闭上哭声，他想蜷起抱着自己，却牵扯到后的位置，顿时传来难以忍受的钝痛。

陆清觉衣冠楚楚，而他全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亲吻，没有抚，也没有甜言语，只有猛烈的撞击和上传来的极致的疼。

“为什么不要？”陆清觉看着他肩膀上艳丽绽放的玫瑰，忍不住的低亲吻：“这是我给你的，我有权利抹掉它。”

“不要，阿觉，我不要，”夏阮哭着挣扎着嘶喊：“不要洗纹，阿觉，别洗纹……”

“脱掉上衣，趴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