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阮最大的愿望。

“阿觉。”

晚上还是三节自习课，日一天天的过，很快也很慢，夏阮基础还行，遇到简单的题基本都能对，可只要拐个弯，稍微饶一儿，他就反应不过来了。

“嗯？怎么了？”

夏阮没太懂陆清觉的意思，不明白“已经脏了”是为什么，夏烛已经把衣服洗净了啊？

夏阮抬看陆清觉，语气帯着乞求：“我，我不想...”

盯着陆清觉看了一会儿，夏阮直起，从桌兜里拿一个笔记本，撕了一张纸来，拿起笔写字。

生还行，正常平；化学差了儿，有几个填空题不该错的，因为他太虎就错了；至于理，夏阮抿了抿，没脸看了。

陆清觉心想，陆辞肯定不会让他自己选的，说不定已经替他好了选择。

“这件衣服怎么办？”

“好，我去哪里都会帯着的。”

夏阮的话没说完，但陆清觉已经懂了。

夏阮接过来自己剥了糖纸，是草莓味的糖，因为理题低落来的绪稍微平复了一儿。

“可是阿觉，我追不上你的脚步，我好笨，你离我好远。”

“阿觉，我好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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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陆清觉拿过纸，写字，然后放到夏阮桌上。

“你只要向前走一步，，我会向你走九十九步，然后抱着你跑，跑到最前面。”

夏阮为难的皱起眉。

“呢？想去哪里？”

陆清觉愣了，说实话，他没想过，他的人生被陆辞掌控着，没有自由，没有选择权，从小到大，所有的一切，他都是听从陆辞的安排。

“阿觉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袋。

想去哪个大学？

“阿觉，你想去哪个大学？”

了一理综试卷，夏阮心怀忐忑的对答案。

的累了，夏阮疲惫的趴在桌上，陆清觉正在数学题，往他这边儿看了一，摸了颗果糖递给他。

但陆清觉的态度夏阮看到了，看的清楚，他笑的开心，那如果不是在教室，他大概会扑到陆清觉上，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开心。

选择题几乎全错。

夏阮的绪又低落来。

陆清觉顺着看了。

他对着答案解析一一的又了一遍，又去五三上找类型题。

写完，他又看了一遍，放笔把纸推到陆清觉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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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了吧。”陆清觉直接把袋扔了垃圾桶里，没有一儿犹豫：“已经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