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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常常说自己是法律人，或者是即将要成为法律人的人，但是我满脑都是法条的时候有什么用呢？我告诉他们你不应该这样，你这样才是对的，但是事已经无法挽回了。”

不记得在谢霆之的遗里有一枚戒指？那个戒指是我妈妈的，但是之前有一次她扔在家里了，我们都没捡到，而且之后我们都没见谢霆之来过，有一可能是，他偷偷来，捡走了戒指。那他来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们？”

“不怎么样，这是一个方向。”戚雨迟说。

“有的人会有，有的人永远不会，”谢月野握住他手，“我相信你是永远不会的那一类人。”

能有方向就是目前幸运的事，谢月野被这句话安抚到，舒了气，也回过神来。

“而且能看到戒指的位置，肯定不是什么很显的位置，他来偷偷摸摸什么？”谢月野手在方向盘上敲着，眉心皱。

说起来是来这里帮助他们，实际上除了满腹书卷，戚雨迟一无所有，反而是这些书卷，戚雨迟难受地说：“我就好像在用自己的知识审判别人的苦难一样……”

“不是这样的……我们学法是为了用法，我们制定法律，是为了让更多人免于经历这些可以避免的苦难。我们为什么要去背那么厚的书，为什么要去读那么多司法解释那么多案例，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代替人去裁判是非。”

平常戚雨迟洗脸都是很暴的，从没想谢月野这么温柔过，好像他的脸才是一张纸，一不留神就要戳破了。

戚雨迟笑了一声。

他想到那个叔叔语气里的无奈和走投无路的背影。

话题回到戚雨迟最想和谢月野聊的地方，他，说：“我懂的，我知有时候就是没办法理想主义。”

他一只手握着戚雨迟后颈，另一只手十分仔细地给他了一遍脸。

“今天谢谢你，”谢月野了他脸颊，“虽然我知，你觉得自己得还不够，但是今天我们来这里，已经为他们挽回了很大一分损失。”

提到理想主义，戚雨迟靠回椅背，很地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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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会不会有那时候，就是我再知类似的事，我能不难过了，我能成功开导自己，说这个世界上人各有苦难，本来就不公平，就像我生在一个很好的家里一样，说不要再自责了，其实和你关系不大……”他茫然地问，“会有这个时候吗？”

戚雨迟为了他的事累成这样。

他沉默半晌，车忽然一声微弱的，谢月野解开安全带一把抱住戚雨迟，掌心不断搓他发。

谢月野抓了一包纸给他，戚雨迟还没来得及说谢谢，那包纸又被拿回去。谢月野亲手拆开，一张，替戚雨迟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