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把几片粽叶叠在一起，包裹成一个漏斗状，再往里填充糯米，最后包扎好。

其实粽什么样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里面的米别漏来。

戚雨迟尝试了好几个才勉包像样的。

他拎着那只粽的绳转着看了一圈儿，给它单独拍了一张照片，发朋友圈。

【人生中的第一只粽。】

包了一碟锅，要等四五十分钟才能熟。

外婆和外公带着戚雨迟在院里凉的地方坐来聊天。

戚雨迟先给商若兰打了个电话，几个人就对着电话一通聊。

等粽好了，戚雨迟和外婆一起去拿。

蒸笼的竹盖一拿开，白的雾气跟着米粒的香味蹿来。

外婆先在橱柜里找了一只碗，夹了四五只来单独放去，又递给戚雨迟。

“你去送给旁边的邻居。”

“啊？”戚雨迟接过来，笑了，“你们邻居还很熟吗？”

“也不算吧，但是那边住的是个阿姨，”外婆和戚雨迟说，“她经常都是一个人，晚上没什么事儿我和你外公还总是去跟她聊聊天。”

外婆利索地夹着锅里剩的粽，偶尔抬看戚雨迟。

“而且啊，她最近摔断了，坐椅，不方便的，不过好像他儿过来了，我也没见过，只是听说。过端午，你去送吧。”

戚雨迟说了声好，端着那碟粽走到门，又仰着问：“往左还是往右啊。”

“右边儿！”外婆说。

时间接近中午，戚雨迟觉得太晒了，门前拎了一只草帽盖在上。

门右转，戚雨迟看到了另外一栋房。

只有两层，是传统的农村的房样式。

墙是灰白的，没有刻意地刷过，门的院里也是泥地，不过没有像寻常人家那样养着鸭，而是净净的。

戚雨迟推门走去，没有人来，所以他左右看了一圈。

沿着台阶走上去，戚雨迟轻轻扣了扣门。

“有人在吗？”

暂时没人说话，戚雨迟往后退了一步，正要走，又听见里面有声音。

门被人推开，光线从外面照去，一位中年女人穿着T恤坐在椅上，发被简单地挽起。

她面容有些病态的苍白，因为瘦而显得窝陷。

戚雨迟怔了一，才说：“我是隔老太太的孙，今天我们包了粽，给您拿了几个。”

“好，”中年女人接过来，扯着嘴角笑了笑，“谢谢了。”

戚雨迟没看见她的儿，简单别之后就转走了。

有奇怪，戚雨迟低着走去，合上了那扇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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