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谢月野说完戚雨迟才觉得他声音其实有哑了。

谢月野不能喝了，当然得他们仨补上。

唐澜喝酒一般不怎么上脸，所以就算他喝了很多看起来也跟没事儿人似的，但是戚雨迟有上脸。

“我看起来还觉得严重的，”戚雨迟筷顿了，“嗓疼吗？”

“小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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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月野也理解他意思，和旁边人挥手说我今天不喝了。

他桌上一直咳嗽也是大家都看见的，于是也没有人勉，就是有儿遗憾地说次再来。

他说着说着又咳了好几。

“有儿吧，”谢月野说，“但是应该也不严重。”

他也是这时才注意到谢月野已经把耳骨钉换回来了，今天的是比较简约的那款。

闹着就没停过。

“冒了，”谢月野说，“今天就算了吧。”

“哎，野哥你怎么不喝？”桌上有人问，“你别框我啊，你一个人够跟这桌所有人喝的。”

戚雨迟肯定没问题，但他看了几谢月野。

他看谢月野还夹了一块辣椒很多的麻辣，哎了声，“嗓疼能不能别吃辣的了？”

玻璃门打开就来一阵风，戚雨迟后背凉了半边，门又关上，接着他肩膀一沉。

谢月野知他上脸，趁着大家聊天靠过来说：“差不多就行了。”

饭局差不多结束的时候门外又来几个人，他们桌是在靠门的位置，戚雨迟又斜朝着玻璃门，不刻意看的话背后什么人过来他看不见。

“嗯。”戚雨迟没什么表，偏示意了那人便把手拿开。

谢月野笑了笑，望着碗里没碰过的，“好吧，那怎么办？”

“我知，有分寸。”戚雨迟冲他笑了。

“要不等会儿吃完饭去趟校医院？”戚雨迟问。

那人笑了，先转朝他后的朋友摆了摆手，又对戚雨迟说：“没想到这样也能遇到。”

戚雨迟和唐澜瞎聊着，就听到谢月野总是在旁边鼻咳嗽，偏问：“你冒了？”

于是谢月野也没了，秦嘉易是没怎么喝的，他也没喝，总有人能送回去。

很快有人说喝酒，大家了几瓶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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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他就脸颊通红，但说话也正常。

他好像还要说话，忽然谢月野抬手盖住戚雨迟后颈，问他：“还想吃什么？”

戚雨迟怔愣一瞬，一转，看到一个好久不见的人。

他自己多少量自己还是清楚，啤的没一会儿就能醒了，不算数。

戚雨迟也不当回事儿，直接伸筷过去夹自己碗里，“我吃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