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戚雨迟睡得沉，耳边响起夸张的闹钟声的时候他没梦，所以很快就醒了。

“……起床？”戚雨迟怀疑他搞错了，把自己手机抓过来摁开看了时间。

戚雨迟一通总还是上了。

灶里还剩了一些昨天没烧完的大木，戚雨迟就这么着草扔去，拿铁钳拨几。

“起床了。”谢月野说。

谢月野扔了一只给他。

里面冒黑烟，过了半分钟不到，火苗又熄灭了。

“这个啊？”戚雨迟在柴堆旁边坐来，“会吧？”

床上这人还是不动，谢月野却走到自己的床边，拎起衣服摆，自然地脱掉了。他这时听到一阵窸窣，戚雨迟裹着被转了个背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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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才九多，戚雨迟睡着前听到谢月野问：“明天早上要去看日吗？”

他一边喊一边转，然而谢月野不知什么时候俯凑过来，两人鼻尖着鼻尖。

山上看日，觉应该还可以。

火苗蹿得很，熊熊燃烧着，戚雨迟得意地偏望着谢月野。

戚雨迟火大，手成拳在床上一锤，恶狠狠地喊了声：“谢月野！”

“可以了吗？”谢月野一边准备菜一边问。

谢月野挑了挑眉，把要穿的短袖上了。

“不要了，我好困。”戚雨迟小声地和他说。

他随手拿了一圈草裹成一个球，四看了，没找到打火机，问：“你有火机吗？”

谢月野笑了，戚雨迟就不服，他哪儿有认输的时候，谢月野绕过来想帮忙也被他拒绝了。

模糊之间戚雨迟觉自己脚踝被人拽着拉了一截儿，他慢慢从枕上来。

“好啊……”戚雨迟随就答应了。

不是自己的手机，是谢月野的。

戚雨迟没声儿了，呼还沉，咫尺之间不断换。

“起床，给你烤红薯，我们去看日。”谢月野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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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烟让戚雨迟呛了好几声，不会火，那多容易燃的总行了吧？

“呃，”戚雨迟面难，“没燃起来，还得再烧一次。”

“三，你在跟我开玩笑吧。”戚雨迟把手机扔回去，脸朝扑回枕里。

凌晨三。

他半抬起，正想叫谢月野一声，他已经从床上爬起来。

谢月野绕到灶台前，先把锅放好，又往里倒了，问戚雨迟：“会烧火吗？”

底楼一声音都没有，谢月野开了灯走厨房，戚雨迟跟在他后哈欠连天。

太舒服了，一闭又要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