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纸巾给对方泪，就像从前一样，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倪星桥问他“姚叙，不会真的是绝症吧”姚叙一愣，随即笑了。“想什么呢”

得知不是绝症，倪星桥松了气，泪立止住了。

“不是绝症就好。”倪星桥自己嘀咕，“只要活着就行。”

姚叙看着他，心里想的是其实可能比绝症还糟糕。

倪星桥低认真地看那些病历，他开始明白姚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了。

医生的字写得龙飞凤舞，倪星桥也没想看得多明白，这件事他了解个大概就够了。他很快看完，一一收好，放回了档案袋里。“快吃快吃，都凉了。”倪星桥像没事人一样，促着姚叙快继续吃红薯。

姚叙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问他“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倪星桥其实心很复杂，那些他看不太懂但也有了了解的病历让他脊背发凉，但他不希望姚叙多想，于是只能尽可能表现得云淡风轻。

他故作淡定地对姚叙说“我觉得咱们俩的。”姚叙满心狐疑。

“我心理有问题，你神有问题，俩神经病。”倪星桥笑了声，“这不是很”

姚叙明白，他在故意说这些让自己不要有负担。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倪星桥更善良更懂得如何人了。

姚叙觉得自己实在太幸运，如此不堪又无能，却可以拥有倪星桥的。他凑过去，和倪星桥接吻。

他吻对方的嘴，吻对方的脖颈，两个人从桌边来到了床上。

姚叙说“你不害怕吗”

“害怕。”倪星桥抓着姚叙的衣服，轻声说，“但是我更害怕你再离开我。”疯嘛，谁还没见过呢。

倪星桥想，就算姚叙真的神分裂，发起狂来，也绝对不会伤害他。

“而且，我们可以好好看医生。”倪星桥睛还是红了，泪还是了来，他说，“我们找最好的神科医生，你已经吃了那么多苦，命运不会再亏待你。”

说这些话的时候，倪星桥心如刀绞。命运不会再亏待姚叙。

真的不会吗倪星桥其实不知。他只是心疼姚叙，想要安姚叙。

但不命运会不会亏待对方，他都不会。姚叙从来没好好被过，但他可以好好姚叙。所有这些，倪星桥没有告诉姚叙，他的担心，他的难过，全都一个人消化。

他只要给对方温柔，给对方鼓励，给对方承诺，他要让姚叙知，就算有一天姚叙疯了，他也愿意和对方一起住疯人院。反正人生也没别的想要追寻了。姚叙吻他，抱他。

如果不是顾及倪星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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