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因为终于不用在戚玲日夜的咒骂声中徘徊了。

他把完的烟直接在车窗上灭，打开车窗对倪星桥说“伸手。”倪星桥抬起手，摊开了手掌。

可是，这“好”极其有限，有限到不足以支撑他去跟倪星桥见面。

第九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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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那“好”变得有限的“不好”，归结底是也还是因为戚玲。

这个名字他其实后悔了，可当时不假思索脱而，也只能用着。乔，是因为倪星桥。

相比于过去，自由之后，为了赚钱养活自己的所有汗都是值得的。

说完，他重新关了车门，在倪星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开着车走了。

“骂完了就该嘛嘛去吧。”姚叙了烟，看都没看他，“你上班，我上班，大家都忙得很。”他叼着烟，转去拉面包车的车门。倪星桥一把抓住他的手“你什么意思啊”姚叙瞥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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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叙把烟放在了他手心里“麻烦帮忙扔一，谢谢。”

他第一次会到，原来活着是这样的觉。打打零工，赚过日的钱。

“什么叫‘骂完了就该嘛嘛去’我等了你这么多年，找了你这么多年，你就这样对我吗”姚叙用力地回手，拉开车门上了车。

姚叙改名换姓，从此叫乔岭。乔岭。

直到后来戚玲被以神分裂的原因送医院，姚叙彻底心灰意冷。

倪星桥给他写以后不你去哪里，就算翻山越岭也要来见我。姚叙一直都记着。

生活有压力，但这压力远不及当年在家里所承受的那。

岭，是因为当年倪星桥曾经写给他的一句话。那时候他才刚刚从家里搬来，两个人把“青睐”甜品店当书中转站。

在很一段时间里，他被折磨人的幻觉纠缠着。他几乎时时刻刻能听见戚玲对他的咒骂，几乎时时刻刻能看到戚玲现在自己的周围。

姚叙一气，绪复杂到也红了。还是被逮到了。

他知自己病了，却不敢去看医生，只能跑市里的图书馆，或者书店，自己翻书寻找答案。书里说他那是神分裂的症状，姚叙不相信。可接二连三的，他伤人伤己，却还是不愿意面对。

对于那些记忆，姚叙很多次都想彻底抹掉，可是，他越用力，就越是记得清晰。

倪星桥站在原地，又一次站成了雪人。

原来，他跟戚玲还是成了同一人。

后视镜里看到的人影变得越来越小，直到转了弯去，再也看不到了。

这些年，他过得好但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