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都是疼的，季思结结：“睡……睡……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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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动了动冰凉的四肢，去卧室从床柜翻自己的药，吃了两粒。

另一边，陈安拿着手机，看了倒在沙发上的莫晨，微微勾了勾，明知故问：“你是谁？”

一滴血滴在纯白的羊毯上，季思恍然回神，抓着车钥匙了门。

莫晨不回来了。

昨晚他本来是和别的公司老总去吃饭，吃完饭那老总说去打台球，然后，然后在那里碰到了陈安，陈安递给他了一杯……

季思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尚宝宝。”季思给尚哲华打了个电话：“帮我查查莫小的手机定位，看看他现在在哪里。”

季思皱着眉睁开，往沙发里缩了缩，客厅的灯还亮着，家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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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咬了咬，摸手机给莫晨打电话。

保持着一份幻想，他还能活去，如果真的看到了，他……

“嗯，就在我旁边，哥说他今晚不回去了。”

“他睡着了。”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

23：30

！

01：57

季思用刀在手腕上，沿着之前的伤疤轻轻划了一。

季思抱着莫晨的枕回了客厅。

电话被挂断。

尚哲华的办事效率很，季思面无表的看着手机上的地址。

车开到一半，季思趴在方向盘上哭了，他不敢去了，他怕看到和那次梦里一样的场景。

季思把车开到了桥边儿，脑袋昏昏沉沉的，上也没力气，他看了还在血的手腕，拨通了林南的电话。

这个时间，路上已经没什么车了，等红绿灯的时，血滴在车上的声音异常清晰，季思手指冰凉，上的血浅淡。

电话那吵的厉害，糟糟的，季思将自己抱的更了些。

季思咬着，直到嘴里尝了血腥味儿，他愣了，连忙接了杯，又吃了两片药。

莫晨刚睁开的时候还是茫然的，疼的厉害，缓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他家。

莫小怎么会不回来呢？不可能的，莫小最他了，不舍得让他一个人在家的，莫小知他怕黑的。

季思呼一滞，心里仿佛有什么被碎了：“莫晨呢？”

莫晨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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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晨倏的坐起，因为动作过大，脑袋里像是被针扎了一。

季思怔然，他不知自己在想什么，脑袋里一片空白，心里，心里疼的他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