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了吗，我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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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沿途风景，一路开到了学校北边的小区外，照地址找到了许因住的地方。

他想开灯，被许因住了手腕：“不要。”

“不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在这里。”他抚摸着许因的脸颊，“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房间很暗很黑，被拉的窗帘透不一丝光，以至于方世灼有些看不清他的样。

而且这不是第一次了。

他不知怎么了，也看不清他的样，但他能受到前的许因很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

他刚想敲门，发现门只是虚掩着，并未关，像是特意为他留的。

他不会无缘无故地不想去上课，见他绪低落，方世灼猜测着：“是不是跟同学闹不愉快了？”

现在许因不想说，方世灼也不能他，只能安抚着他的绪。他心里隐隐有觉，很不好，但不敢在这时候贸然询问。

房以前是学校的家属楼，因此有些陈旧，客厅不大，没有人，倒是一边卧室的门闭着。

这时候的许因话很少，只是安静地抱着他。

光照来，许因像被曝晒在光无躲藏的魂魄，狼狈又局促。

许因低着，的刘海垂在前，略显颓废：“别开灯，我现在的样，你不喜。”

方世灼尊重他的隐私，但作为人，他也希望能和对方一起承担。

他敲了两声门：“我能来吗？”

方世灼叹了气：“可是你这样，我真的不放心。”

方世灼又确认了一遍地址没错，才走去。

这么去不是办法，方世灼想事转移他的注意力，便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方世灼愣了：“好，不开。”

“许因？”

许因的神纯真又慌：“我这样，是不是，很讨厌？”

方世灼适应着黑暗，向前一步：“怎么了？”

许因仍是不愿抬，沉默不语。

他心里的许因一直是乐观开朗的，会逗他开心逗他笑，帮他缓解一整天的疲惫。如果不是遇到了让他极度崩溃的事，许因不会如此低沉。

“不是。”许因把抵在他的肩膀，“老师，我不想说。”

这样，很累。

许因给他开了门。

可有什么事，能让他变成这样。

方世灼看到他红着的双，和在自己肩膀上蹭得糟糟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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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们之前说好了，不什么都要及时和对方沟通，然而遇到了事，许因还是拒绝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