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无疑是好的，他向往了很久很久，可一想到要跟老师分开，就没那么期待了。

“只有两天了……”他把自己埋在方世灼的肩膀，尽地撒，“不想开学。”

这还是在同一个城市，如果他当时持报考了沿海，异地更是磨人。

方世灼把脸颊跟他贴在一起：“我也不想开学。”

“嗯？”许因睛看他。

方世灼无奈地说：“老师们也不想上班，不知这届学生会不会比上届还难搞。”

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大，要是个个都跟许因一样三十几分，他不如直接辞职算了。

许因问：“老师当时也会觉得我很难搞吗？”

方世灼回想了：“有。”

不过别的学生难搞的是成绩，是学习态度，许因难搞的是。

“我那时候，不太知该怎么理跟你的关系。”他说，“这况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只能冷理。”

许因想起被他冷落的那些日，他方世灼，所以他理解他的难。

但他无法克制自己的，以及随时要溢来的。

方世灼接着说：“另一方面，我又不想放弃你，看得来你很聪明，只是没在数学上功夫。”

许因低垂着角：“所以那时候只是把我当学生，对吧？”

“只能说是个有特别的学生，没有其他的。”

许因又问：“那什么时候开始不把我当学生的？”

方世灼笑了：“一直把你当学生。”

“啊？”许因看起来有失落，“我了那么多事，老师一都没心动嘛？”

方世灼的心又不是铁铸的，怎么可能没有一动摇？

许因的意他比任何人都能真切地受到，可他的意越烈，他就越不能回应。

不是没有心动，是不能心动。

“大概是从你喝醉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夜晚。”方世灼想了想，“也可能是新年一起看烟的时候，或者是，在某个安静的夜晚，你毫无预兆地闯梦里。”

他努力克制着，表面不动声，却在压抑的理，早已心动了千千万万次。

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双向奔赴。

只是他比许因少一勇气，如果不是许因的勇敢，他永远不会主动迈这一步。

他们像站在天平的两端，从许因向他走来的那一刻，关系就已经失衡。

开学前的最后两天，许因神异常亢奋，趁着方世灼没工作的空闲，跟他要个不停。

方世灼招架不住，又不想扫兴，毕竟开学后两个人都忙，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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