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是他临门前母亲让他带的，说是一个人肯定不会包饺吃，可过年哪能不吃饺。

她想得比方世灼要周到，特意把两馅分开装，担心许因有忌。

本来一桌的菜就吃不完了，再加上方世灼带过来的饺，两个人吃不了多少。

“对了，我给你了份复习计划，等会儿发给你。”

不能补课，只能尽他最大的努力来帮许因了。

许因夹着菜，绪平平：“好。”

见提到学习，他的兴致不，方世灼叮嘱：“这段时间可能会很累，可越是这时候越不能放松。”

“我知。”许因抬起，看着他的睛，“我会好好复习，不会让老师失望的。”

乍一听没问题，但方世灼越想越别扭：“什么叫不让我失望，明明是不让自己失望才对。”

许因机械地重复着咀嚼的动作，心思却飘得远了。

过了会儿，他回过神说：“可是我努力的动力就是老师啊。”

方世灼与他说不通。

确实在他们这个年龄，还没有意识到考的重要，也不会理解考的意义。

他们考学的目的单纯简单，有人为了喜的学校，为了喜的城市和人，有人为了心里的梦想和工作。

而更多的人，是不知为了什么。

他们充满迷茫，跟随着大队伍，麻木地学习和考试。等过了很久，他们回看，才明白考原来是为了自己。

很显然，许因现在也还没有明白这个理。

不过这不失为一动力，方世灼就像站在终的标杆，鼓励着他往前奔跑。

但最终赢来的人生和未来是许因自己的，总有一天他会明白。

“没有老师，我本不会这么努力学习。”许因直白地，“我可能只会考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甚至不会考大学，浑浑噩噩地度过往后的日。”

“对我来说，老师是很重要的人。”

方世灼沉默了。

他知他对许因会有影响，但没想过会有这么重大的影响。

倏地，窗外又炸开一朵烟。

紫蓝的烟先是在空中绽开，又如星一般缓缓坠落来，最后化为烟尘。

方世灼看得有些迷，没注意到许因也停了筷。

“走吧，去看烟。”

他们驾车，来到不远的江边。

广场上挤满了过节的人，人们聚集在音乐泉旁，等待着一场烟盛宴。

最佳观赏位已经被占据，方世灼正想着哪里视野比较开阔。

忽然，他被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打断：“哥哥，买一个气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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