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灼想，如果是这样的结局，他会不会好受一？

他把许因当成普通学生，而许因也只把他当成普通老师。

其实许因发来的每条消息他都看了，认错的，歉的，求和的……只是他不知该怎么回复。

“你怎么都不肯理我，发的消息也不回，甚至连一个神都不肯给我。”他可怜极了，“老师，别这么折磨我好吗？”

“可是除了上课，你都不肯见我。”

“老师还在生我的气吗？”

许因见他态度柔来，乘胜追击：“老师别生我的气了，我知错了。”

这倒是真的，他很久没私见过许因，也没回过他的消息。

方世灼拉回理智：“不要在学校说这些。”

许因见他对自己的态度仍然这么冷淡，委屈地问：

其实当时他没怎么注意，谁知那两人刚走，教导主任就来了，他当时正在洗手，没熄灭的烟还在他脚边。

就算这里没有监控，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说话，万一被别人听到了呢？

许因却觉得他连生气的样都那么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他们会在九月相识，在六月分别，就像他的大多数学生，以后再也不会见面。

“烟的好像是两个人，一个跟我差不多，寸，另一个矮，材有胖，都穿着校服，烟是个男生的。”

生气吗？

这段时间他并不比许因好过多少，他也会偶尔失眠，工作走神，会不由自主地想很多，最后再把所有的念和冲动一并吞咽去。

可能许因会跟其他同学一样讨厌他，讨厌数学课，在他的课上走着神，或是昏昏睡。

方世灼了，表示了解。

方世灼回瞪了他一。

可能许因的数学成绩还是差得一塌糊涂，让他到疼，但也只是疼，毕竟像这样的学生每个班都有几个。

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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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什么样吗？”

他不后悔认识许因，也不后悔跟他约会的那两次。

如果是那样，许因还是在这个学校，在他的班里，仅此而已。

他会想起和许因在酒吧见的第一面，设想着如果没有那次约会，他们各自又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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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很大，许因又拉住他的衣袖：“那天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经过你的同意就吻你……”

对他来说，也许更多的是逃避，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而不是生气。

第35章 和好

答案是否定的。

方世灼不知。

这可是在学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