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人多，许因才更不想问。既增加方世灼的负担，又把他和普通学生归为一类。

没想到，许因是怕他觉得烦。

“你才能问几题？”方世灼说，“每天那么多问数学题的学生，也不差一个半个。”

最后一题，他看着许因在草稿纸上列步骤，忽然听见他喊了声：“老师。”

许因比刚才开心了：“那就好。”

他让许因拿了书过来。

方世灼想起许因已经很久没问他题了，竟然为了让他留，主动要求讲题。

第20章 特别

这话确实是方世灼说的，而且是很认真地说，可现在看来，许因好像有误解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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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之后，丁孟宇就再也没联系过他。方世灼摇：“没有，怎么突然问这个？”

总共也就四五题，讲完用了将近一个小时。

“有些是，有些自己看答案理解。”许因说，“有时候也会问问同学。”

方世灼笑了：“当然，难你还想骗我？”

“所以，老师不会觉得我烦，对吗？”

“为什么不来问我？”

“说实话？”

可他是老师啊，学生问老师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许因先是沉默不语，而后了。

方世灼本以为他是喜纪芸去了，心思都不在这里了才如此，可既然早恋是场误会，许因没理跟他突然疏远。

许因神黯淡了几分，他想起了那天方世灼和那个男人。

许因抬起，很认真地看着他说：“如果你有新的男朋友了，一定要告诉我。”

“当然了。”方世灼说，“授业解惑本就是作为老师的责任。”

两人又耽误了些时间，方世灼回到正题：“来看这题……”

他不想在方世灼里和别人没有区别。

许因想了想说：“我怕你觉得烦。”

方世灼知他跟同学关系并不算熟，许因宁可去问同学也不问他。

“怎么了？”

许因问：“上次你那个前男友，有再纠缠过你吗？”

许因又说：“你说过，这么补习不是久之计。”

方世灼不知他怎么突然提起丁孟宇，又哪搭错似的提“新男友”。

“我是这么说过，因为这样讲题太零散，而且讲的都是基础。”他承认，“我的目的是想让你找家教或者补习班，这样更有针对，提升更快，而不是推卸我的责任，也不是让你以后连题都不来问我。”

方世灼看着那题，有心不在焉：“这段时间，有不会的题都是问你表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