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他总觉这里生活气息不重。

他不想说，方世灼也就不再问了，总要给许因留隐私和空间。

不过客厅的陈设非常净简洁，除了餐桌、沙发、两张椅和放了些零碎杂的茶几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东西。

许因主动讨好他：“老师不要生气了，会气坏。”

第19章 伤

方世灼接过来看了，指了指沙发：“坐，我给你。”

方世灼叹了气，问他：“伤上药了吗？”

方世灼还是担心：“如果不去，我还会来找你。”

其余地方都是空的，在冬天显得格外冷。

许因坐过去，主动褪一只袖，自己受伤的胳膊。

许因被他训得不敢抬，乖乖“嗯”了声。

“会去的。”许因有难过，“老师，你要相信我。”

“打架和旷课都是不对的，这么对你自己很不负责。”他说，“你已经旷课两天了，再旷课会被记分，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去学校。”

那两伤还很鲜红，看上去不像理过的样，他又问：“上次剩的碘伏还有吗？”

许因离开去找药后，方世灼的注意力这才从他上转移开。

许因从房间拿了医药箱：“剩得不多了，应该够用。”

不过这次许因很真诚，这他还是能分辨来的。

他从门到现在只顾着关心许因旷课的问题了，现在开始细细打量起四周。

许因摇。

方世灼立刻不敢动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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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世灼的目光穿过客厅，往台看去，透过拉开大半的窗帘，他看到那里挂着许因的一件衬衣。

“有，我去拿。”

何况他态度是这样诚恳。

错的姿态。他想找个合适的理由，又想起刚才方世灼说最讨厌别人骗他，只好作罢。

“嘶。”许因浅浅倒了气。

也不怪方世灼，有前车之鉴，他确实没办法完全相信许因的话。

“老师，我知错了，以后不会了。”

想起来他受伤的原因，方世灼还是生气：“知疼还去打架！这还是轻伤，要是骨折更有你疼的。”

这是间很普通的两室一厅，布局很符合印象中的老式小区，客厅的灯是昏黄的，装潢风格有些陈旧，白墙上印着不掉的陈年旧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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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方世灼没坐，和上次在药店门一样，弯着腰，夹了一块沾满碘伏的棉球，轻轻地贴上去。

不过想到跟许因母亲的那通电话，似乎也变得合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