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作为老师，方世灼遇到过比这分数更低的学生，甚至十几分个位数的都有，但许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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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连着两节都是他的课，上完课后又批改了两个班的作业，等真的闲来，他才有时间去给许因判卷。

第4章 成绩

方世灼把试卷递给了她，班主任看了右上角的分数，顿时眉皱得比方世灼还。

刘老师正好要找他：“多少分？”

空，方世灼去找了趟班主任。

他离开后，方世灼看着桌上那张试卷愣了很久。

许因回了个“好”，过了几秒又发了句：【晚安，老师】

三分钟里，方世灼脸上的表从期待到凝固，最后变成僵。

这么去肯定不行，光数学一科就要拉七八十的分，一本和三本的距离直接来了，这还只是数学一门。

尽这个过程只用了三分钟。

他在想，许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好像有了解，又好像完全不了解。

晚上临睡前，他又收到了许因的微信。

何况他的这些题目是降低过难度的。

方世灼觉得没有必要再回，把手机放回床。

“卷我晚上会。”许因拿起桌角的矿泉，“我先去上课了，还有，别再不回我消息了老师，我会睡不着觉。”

他对许因是抱有期待的。

方世灼勉把分数加了加，三十六。

这次不是什么让他难以回复的容：【卷写完了】

方世灼已经关了灯，没打开细看，回：【明天课间给我。】

低到他甚至不想把这个分数写到卷面上。

但同时他又很幼稚，说话直得毫不拐弯，会小孩气，看着自己时睛里净清澈，让方世灼觉得冷落他都是一错。

接着又发过来一张试卷的照片。

“刘老师，许因数学摸底考的成绩来了，很不理想。”

方世灼当时正在给一个学生讲题，示意他把试卷放到桌上就行，等给学生讲完题，一节课的预备铃正好响了，方世灼还没来得及看那张卷。

不仅是年龄上，在心理和为人世上，许因表现来的远比这个阶段的学生成熟。

对于一个三生来说，即使分数不能上百，七八十分总是没问题的吧？

第一节 课间许因就来办公室了卷。

三十六分，他上学时从没有考过这么低的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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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大题几乎只来了第一问，还不全是对的，选择题错得离谱，填空除了第一全军覆没，放望去满卷的红叉叉。

而他，也会有大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