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自以为是了，他猜到了那人可能还是个学生，但他以为至少是大学生，或者研究生，谁能想得到现在的学生这么早熟！

方世灼转看向他。

许因低着，刘海垂在他额间，看上去很受伤。

尽说去对许因自己也没有半好，但显然对方世灼的负面影响更大。

这范围太广了，生病是原因，意外造成的外伤也算原因。

午方世灼还有一堂其他班的课，没有许因的课堂轻松自在了许多。方世灼甚至在想，或许许因本没认来他，他们有过的本来就不多，酒店的灯也并不算亮。

方世灼脑还有，只好假装没看到，况且许因不一定是来找他的。

他太担心许因会说去了。

“好奇而已。”方世灼笑笑，“休两年学的况不多见。”

可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他都能一认来许因，许因怎么可能认不他？

“好像是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以前他是十班的。”班主任问，“怎么想起问这个？”

方世灼停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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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方世灼反复斟酌着这几个字，也没斟酌个所以然。

方世灼答应：“好。”

了课，方世灼往办公室走，他的办公室在楼梯拐角的位置，刚走过去，就看见个大个杵在楼梯。

班主任：“那行，快吃饭去吧，等会堂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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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课，楼梯的学生来来往往，许因眨了眨，还想说什么。

这导致他午饭也只是随便吃了几，夏天本就叫人没有胃，又碰上这心事，方世灼实在难以消化。

方世灼不想在这况谈这个话题：“你先回去吧。”

“回去。”方世灼的态度很。

许因也没有错，他也不知，他受伤的目光让方世灼也很无措。但除了这么，他找不到更好的理方法。

方世灼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吵闹，也隔绝了许因的目光。相比于冷漠离开，他更像是落荒而逃。

班主任赞同：“也是，基本都是半年一年，跟他同届的现在都读大二了。”

“老师。”后，许因喊住他。

“老师，我……”

“谢谢。”方世灼的语气很客气，“那就当是意外，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许因比他一些，也看着他：“你放心，我不会让别人知的。”

“刘老师。”方世灼喊住她，问，“许因……为什么休了两年学啊？”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许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