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嘉顺着方向看过去，与她们隔了两张桌的邻桌，有个着黑鸭帽的男生一直背对着他们，他略微弓着腰，后背中间那条脊线伏起，颈笔直。

柳思嘉知班盛是什么人，再让他疯去，他肯定会把林森打死。她脸上的表焦躁，去找正在忙活的宁朝：“你让他停来。”

打累了就改踢人，班盛一边面无表地踹他，一边慢悠悠地开：

男生不不慢地起，朝他们走过来，帽檐一双漆黑的眉宇压着戾气，他缓慢抬起，轻轻转动了一手腕。

“活腻了就直说。”

柳思嘉心底一阵惊慌，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宁朝咬了一后槽牙，刚想声训斥人，在看到柳思嘉发红的睛那一刻一熄了火，低声：

“你当我欠你一次！”

“老上辈欠你的。”

柳思嘉说话对班盛本不用。

“碰她碰得不？”

“啊啊啊——”林森整个人被班盛抻了过来，左手更是被反剪在后面动弹不得，整张脸因为吃痛而涨成了猪肝。

林微夏的耳鸣还没有好，她坐在那里一直捂着自己的耳朵。场面成一团，班盛把林森拖到角落里，特意摘了手表，揪住他的衣领不停地往墙上掼，镜男的惨叫声就没停过。

林森一把摘镜，他的手背一片通红，立刻见了青紫，得他稍微一使劲就钻心得疼。

“敢碰我的人，”班盛拍了拍他的脸，脸上闪过狠戾之，又提着他往墙上撞了一，缓缓声：

林森一看对方就不是个善茬。但也没什么好怕的，有钱人家小孩得格的或是不格的事，他都见过，也玩过。

“我哪有这本事。”宁朝涮着串，姿态漠不关心。

人刚冲到他面前，班盛伸一只手截住对方的手臂，神始终保持锐利，反手一拧。他甚至没有眨，“咔哒”一声，在他们这一桌的范围中，可以清晰地听到林森手腕骨错位的声音。

是班盛。

柳思嘉推了宁朝一，刚好他手里拿着胡椒粉，被她这么用力一推，意识的肩膀往旁边一斜，手一抖洒了半罐辣椒粉来，给客人烤得一盘全废了。

果然，来这条破街什么就没什么好事。

看着有儿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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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盛跟拖条狗一样拖着他前走，林森大喊大叫，惹得客人频频围观。宁朝正帮人开着啤酒，老地打招呼：“没事，放心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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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盛！”柳思嘉皱眉，“你放开他。”

“你他妈是不是找死，你是不是有病？”林森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