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

“你手怎么了？”

背后传来男的声音，林义认来，是郁满墨，一个跟凌雋珈一样让他生厌的人。

郁满墨不是来打，手里没提木桶，似是故意来找碴。

“不关你的事。”林义压想揍人的想法，恨恨的。

“你找过姓凌的麻烦？”见林义没有驳斥，郁满墨顿时心里畅快，幸灾乐祸的加了句“活该！”。

林义不想费与郁满墨争论，他得留着气力，还有一桶要打。

“平民不与富斗，如此显浅的理你不懂么？”郁满墨不在意他有没有听去，见他脸不好，该是大妹贪慕虚荣，没选他，嘖，人穷还想娶娘！也不撒泡照照自己那穷酸样？

“放不我大妹？我劝你早死心，论钱你没有；论貌，比不过；论势，你孤家寡人，只有一个年迈老母，还是病秧、老不死。”

林义沉默不语，无力反驳，每一句都狠狠戳中他要害。

“我家也没比你好得多，姓凌的混帐，每月给那钱，抠死了！你说啊，叁两银玩两个女人，划算不？一大一小，可真会玩！”

林义愕然，什么两个女人，除了满蓁，他那混帐还有别的女人？难是郁满香，她不是才十岁......？”刚提起的桶因手抖差翻倒溢来，林义委靡不振，他想起那个夜里，满蓁传来的声，那是被的嗓音......

郁满墨瞟了林义一，不屑对方见识少，有钱人玩女人的门路招数可多了去，“我那可怜的大妹小妹，不知他都怎么？

比妾还不如，一个洩慾玩意而已！说不定完大妹，换小妹用嘴伺候他那玩意。或者两女同时侍一人。姓凌的真会玩，艷福无边，左拥右抱，夜夜没间着。

你执意要等，就等到他玩腻了，到时破鞋你穿不穿。唉，是不知那时候，大妹的被得有多松。”

郁满墨不认为自己在胡编瞎想， 他是没见过凌雋珈他两个妹妹，但只要是人，用想想，也能想到重金买回来的女人，难当菩萨供奉么？而且这些话的目的，主是还是想林义难堪。

果不其然，林义早就打完了，人却一直攥拳，不言不语，只是乾站着，背影沉可怕。

“告诉你喔，”郁满墨心里兴，他就见不得别人好，斜歪嘴的继续挑拨离间：“他带大妹去官家那里换妾，换、妾！”最后二字说得尤其夸张和响亮，就怕林义听不见似的。

林义忽的转来来，面向他，急恼攻心，红了，“什么意思？换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