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秦楚觉得没什么好答的，就冷冰冰扔给他一句：“关你事。”

提戎看了秦楚一，临走前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残余的震惊和自嘲一收，变回了之前的懒散，更带了些明晃晃的恶劣。

“哥哥我想帮忙！”

秦楚本没理会他，直接回窗边，伸手把秦瑞了去：“小孩凑什么闹，去！”

然后他又像是不死心求证一般，转看向秦楚，接连发问：“他睡在你房间？一张床？”

这话似乎把人给噎到了，提戎滞了一，转自嘲般地嗤笑一声：“混得还不如个小孩。”

“对呀，今天在城墙我可没说谎话。”提戎睛弯了弯，明显很开心，“但是没等我打过去，你就杀了他来到了边关。”

这笑声有些复杂，盛满了不可置信，又有些难言的嘲。

秦楚：“……”

他像是看到什么超想象的场景，凝神盯了秦瑞好一会儿，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大皇？”

提戎意识后退躲开，朝着箭矢过来的方向看去。

这人脸更奇怪了，似是震惊又似是不甘，他盯着窗又怪腔怪调地问了秦楚一句：“他和你睡一间房，你不仅不打他，还保护他？”

他撤开距离，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提戎：“所以你攻打匈是因为……”

秦瑞不合的喊了一声，秦楚脆把窗关上。

他往前探了探，轻笑：“那小孩什么份，你应该不知吧？关于大皇的故事……”

看着趴在秦楚卧室后窗的小孩，一直游刃有余的提戎竟然愣住了。

又是一箭了过来，提戎飞后退，隔着远远的距离对上秦瑞有些慌张的睛。

就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孩趴在秦楚卧室的后窗，他眸锋利中带着狠，手中拿着一把军弩，此刻军弩上又上了一支短箭，直直指向提戎。

“知这代表什么吗？”男人再次贴近秦楚耳边，“这叫心有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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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法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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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飞快了一丝嘲，似乎又带了其他的意味。

没等秦楚懂他这话的意思，这人又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恍然大悟：“学到了，没想到还能这样。”

他分神了一阵，本以为提戎会借机攻过来，但秦楚一转，却见提戎竟然还站在原地。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前院传来了众多脚步声。

一个心有灵犀还没说全，不远陡然传来一声锋利的破风声，一只短箭着提戎的脸颊飞了过去，带起一串血珠。

这人疯了吗，瞎嘟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