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突然说不了，他在黑暗中凝视着秦楚，觉得他的哥哥那么好，任何冒犯的话都不该说给他听。

但是秦楚已经朝他看了过来，问：“他还想什么？”

秦瑞睫颤了一，垂了目光，换了个说法：“他还想杀我……”

秦楚一愣，没想到秦瑞已经知了。

他向来没什么绪，这会儿心里却闪过一丝浅淡的心疼，意识伸手拍了拍秦瑞的后背。不知这小孩发现自己酣睡时，边的人却想杀他，会怎么样的害怕。

秦瑞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心疼。

他意识想要更多，随着开可怜兮兮地胡诌：“哥哥他还打我，每天晚上都骂我！我每天晚上都在偷偷的哭……”

想了想，他觉得还不够惨，又打了个补丁：“哭得可大声了，可惜哥哥你离得那么远什么都听不到。”

说完他仰睁着闪亮亮的睛去看秦楚，妄想再得到一心疼，谁料抬却看到秦楚一脸疑惑地盯着他。

秦瑞：……

有心虚，不明白到底哪里翻了车。

秦楚看他：“你哭了吗？我怎么不知？”他天天蹲在秦瑞帐篷后面，要是悄悄话他还可能听不到，但哭声绝对一直注意着。

秦瑞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笃定，但依旧持到底：“就哭了！哥哥你又不在我那里怎么会知？”

秦楚：“……”

很好，他知这小在撒谎，偏偏不能揭穿。

否则被这小知他晚上蹲的事，好像有丢脸。

没和秦瑞多计较，秦楚只拍了拍他：“不要撒谎，睡觉。”

“哥哥你怎么能说我是撒谎？”秦瑞不满地抬看他。

他很锐，立刻觉到秦楚这笃定的态度不太对劲。他皱眉想了想，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哥哥你该不会……”

秦楚微妙地僵了一。

但很快秦瑞又想起自己光着脚在寒风中冲帐篷，最后却什么都没找到，只能被孤零零带回去。

他轻轻哼了一声，把脸埋在秦楚怀里，放弃了刚刚的猜想，只闷闷：“哥哥你什么都不知。”

见他没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秦楚才微妙地松了气。

还好，面保住了。

但是能保住多久，这是个问题。

第二天凌晨秦楚就爬了起来，军队里再加上料理昨天敌袭的事，等忙活完之后已经到了上午。

昨晚伙房死了位厨师，今天人心惶惶又有些人事变动，早上秦瑞就没去伙房。秦楚忙完了才想起来这小孩估计还没吃饭，连忙端了碗粥回去。

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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