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不亢奋，无法不激动，无法不像野兽一般这样吓人的目光。

莉齐到一阵战栗传遍了全，意识后退一步。但没过两秒钟，她就醒过神，直脊梁，语气正常地问：“你怎么啦，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许久，他的呼终于平定了去：“没有，我是太兴了。”

“是吗？”她满腹狐疑，“你还没说，这是哪儿呢。”

他却答非所问：“莉齐，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什么？”

“如果你不想待在这里，我会带你离开。”

“然后你就会认为我不你，”她说，“我已经摸透你的脾气了，你骗不到我的。”

“我没有开玩笑，莉齐。我不是一个好人，甚至不是一个正常人。我偷窃，诈骗，杀人，参与过好几起政治谋杀，帮国王秘密置犯人，手段残忍到绝非你能想象。”他侧过，了一气，“而你，生活中碰到的最残忍的人，手上可能只有几鹿的命。你没见过靠死人起家的人，不知他们的危险。”

“可是——”莉齐蹙起眉，她忽然想起那天在林荫上，她在千钧一发之际枪、开枪，打死了一个盗。

她有个特，那就是能轻松淡忘不愉快的事，所以这事从未在她的心中掀起过什么波澜，要不是埃里克提起“杀人”，她可能这辈都想不起来，有一个盗曾倒在她的枪。

“可是——”她接着说，“这些事，难不是国王让你的吗？你为什么要揽在自己上呢？”

他单手抱着手肘，撑着额，陷了沉默。

“你把自己的罪孽想象的太重了。”她十分谢罗伯特那句似是而非的话，这时居然派上了用场，“赶车的时候，你好像没看到周围发生了什么，但我看到了。这座城市全是撒谎、酗酒、通-、龌龊勾当的人……谁人无罪？”

作者有话说：

这章还是掉落50个红包么么哒！

注释⑴：意译自When Adam delved and Eve span，Who was then the gentleman？——John Ball

注释⑵：自原著《剧院魅影》上译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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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Chapter41

◎“你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埃里克放手, 把目光转到了她的上，突然说：“我你。”

他毫不掩饰中沉的迷恋，莉齐被他看得脸, 不自禁地想要扭过，但她骨里的那劲儿迫使她扬起，迎上他骨的目光：“你确实该我。”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怔了怔，轻笑了一, 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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