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化成一团后，又清晰地在空中显示了一个字——“是”。

楚怜被送回了家，临上楼前，他朝黄警戒线那里看了，除了一滩涸的血外什么都没了。

无论哪，总之现在楚怜都是他们需要认真对待的主，王旋在电话里好好嘱咐了两句，让他先用新账号直播一场，随便聊聊，过几天再安排别墅探险直播。

一板一的。

黑雾很凉，缠绕的方式却格外依恋，像是一只黏人的猫围在边。

他昨晚换的衣服没来得及洗放在了浴室，结果现在连同他的睡衣一起挂在了台上。家里彻底被清理了一遍，被也叠得整整齐齐，垃圾也不见了。

还是说……看上楚怜了？

黎羡周早，演过几年的电影，拿了影帝之后可能觉得没什么挑战就转居幕后当经纪人去了，被他接手的艺人现在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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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系统已经害怕得线了，怎么叫都不来。楚怜已经习以为常，打算好好和面前这团黑雾一。

等了好一会儿，楚怜觉得觉得自己的法有傻，刚要起，突然冒一团黑雾，在空中转了几圈，随后缠住了他的小。

楚怜：“……”

片刻，楚怜小声：“你到底是谁啊，别、别吓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糯，带着鼻音，跟被欺负了似的。

黑雾尽不能开，但可以听懂他说话，也能利用烟雾显现字，比如——

没想到鬼也有洁癖。

楚怜愣住。

难说觉得楚怜有潜力，想带他混娱乐圈？

可能又觉得没了挑战，这两年又转行开了娱乐公司。但他也从没给公司的主播当过经纪人。

然而到家后，真正惊讶的事才现。

楚怜：“家里的这些都是你的吗？”

这、这就是他在别墅里沾上的不净的东西吗？

真正现形后也没那么可怕了。

“那你为什么要碰我的腰？”楚怜问完自己脸先羞红了，抿了抿嘴，接着，“昨晚的牙刷是不是也被你碰过了？”

系统忍不住：【是不是田螺老攻来过了？】

看来是没什么事了，楚怜挂了电话后，刚要自己找公车回家，公司门就立刻有人开车停，一问是黎羡周的助理。

“……”又显示了一个“是”字。

楚怜接着问：“那你是从别墅里跟过来的？”

他既惊讶又害怕，坐在床边沉思着这个鬼这些事的目的，结果有一阵微冷的气在他眉心拂过。

——似乎想抚平他的眉。

很快，他发现起来并不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