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宋斐当初想的。

觉得她只要能赢，这几日受伤也没什么，所以那日同一红和九尺刀的比试，他明知她受伤了，也还是不给她休息的时间就将她送来了万窟山。

只是看到如今这些伤，他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心了。

有什么关系呢?他想，就算她打不过，到时候他就跟当初在地狱里一样，直接把她带走就好了。他成日成日把她带在边，寸步不离，总不会叫她被天那帮神仙抓走的。违反天又如何，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他看着宋衿符，最终还是尝试着冷：松手，我还有事，你还有一日时间可以练，自己抓机会。

你是人吗?我都伤成这样了，还练?宋衿符早不知何时抱了他的腰，依赖地贴着他的膛，我得需要时间休养，还要时间养蓄锐。这万窟山反正练不练也就这样了，我在这待了四日，山上的大鬼小鬼几乎全都认识了，也几乎全都过手了，明日当真是没有必要了。

宋斐泠声：那你已经不是我鬼界的人了，至少先松手，保持距离。

毕竟，抱的实在有。

宋衿符一抬起了不可置信的，略显矫地瞪着他：呜呜呜你还是人吗?我就剩这么两日自由了，还跟我谈什么仙和鬼?

宋斐轻扯嘴角：我自然不是人。

宋衿符抱着他耍赖撒：呜呜呜反正我不，我明日还要去趟黄雀山，你知吧?就是那个老鼠的地盘，明天早上卯时。

宋斐看起来有漠然：不想知。

不行，你必须得知!宋衿符，我答应了小黄雀替他夺回老巢的，这几日一直没去他，万一我后日回不来，就再也没办法亲看着他住回老家了，所以明日我便打算去黄雀山，会会那老鼠，正好还能再练一次手。

算盘打的好。宋斐问：那要告诉我什么?

宋衿符扬着明丽的笑：你陪我嘛，万一那老鼠也厉害，我岂不是得先死在他的手上?

倒会装乖卖巧，明明知自己如今的灵力，一般的妖怪鬼本不能耐她如何，却也还是想他陪着。

他也是，明明知她是在撒，却总是这般甘之如饴。

再说吧。他噙着冷的脸。

不能再说，因为我还有件事。宋衿符踮脚攀上他的肩膀，忽而郑重：宋斐，陪我去看一场日吧。

去看一场不归山上的日，在鬼界和外界的汇，看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日。

宋斐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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