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书说，院以来，林老的状态和神状态一直都很好，还向梁左江的慈善基金会捐赠了一大笔资金，准备和他们一起筹办外来务工随迁女的帮扶项目。

也许该尽快和林老的这位儿谈一谈了。

算忙过这段时间再去的，刚刚却忽然接到了王秘书的电话。

账目可以通过作假来抹平，但庞大的现金缺却需要确确实实的资金来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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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早就知为什么林众致即使明白手术是唯一可以治愈林老的方法，却一直不同意手术。

林众致之前不顾林老的劝阻，执意创立了自己的公司。但终究还是能力不够，那个公司早已负债累累，濒临破产，虽然表面上看还能维持，但其实是因为他胆大地疯狂假账，最终通过财务造假，才勉粉饰太平。

林老的这个儿，真的太过分了。

顾凝原本想着，如果林众致能够幡然醒悟，主动找到林老认错坦白，这个文件就会一直待在她的办公桌屉里，直到变成一沓废纸。

但顾凝没有想到是，她和林众致的见面来得这么突然和混。

挂断电话后，她的脸已经非常难看，整个人散发的低气压似乎让办公室都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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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凝自然是立刻答应来。

那些借贷公司之所以还没有纷纷上门讨债，恐怕就是林众致上拿林老的财产了什么保证，这大概也是他狠心让林老慢死亡，之后又对林老手术异常愤怒的原因。

顾凝冷着脸思考了片刻，伸手拉开办公桌右侧的屉，拿一份满是表格和数字的文件。

然而即使如此，他的公司依然没有任何起，而利率贷款又如雪球般越越大，最终将林众致得走投无路。

林众致又丧心病狂地以个人名义向很多臭名昭著的利率借贷公司申请了大额贷款。

顾凝在知林众致对林老的所作所为之后就开始着手研究林众致的公司，早在林老手术之前就准备好了这份文件，上面揭了林众致的公司财务造假和一些其他问题，一旦这个文件曝光，林众致现在费尽心机而苦苦维持的一切就会轰然倒塌。

然而现在，顾凝随意翻开手中的文件，神冰冷讥讽。

可以说，这份文件就是林众致的命门。

但林老的儿林众致前几天知了林老手术和院的事，跑到林老那里愤怒地质问为什么手术不告诉他，两个人最后大吵了一架。虽然林老这次心态调整得比之前好很多，但王秘书还是担心他会憋着生闷气，所以想让顾凝最近来看看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