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彤彤的苹果被握在顾凝白皙纤的手指间，果在旋转中一圈一圈地剥离，细均匀，连贯畅，从开始第一刀到收尾最后一刀完全没有断开，甚至还可以拼回一个完整的苹果的形状。

林老半躺在病床上，看得叹为观止，凝丫这削苹果的技术真是厉害。

林老伸手接过苹果，凝丫是吃过苦的。

记住啦。

说得越多，林老越慨，偶尔我还会觉得这像一场梦，小时候还常常有哪家因为吃不上饭而饿死了人，可转现在山珍海味也吃得腻歪了。

宋延显然接收到了她的信号。

我小的时候啊，脑里永远只有吃饱这一件事。河摸鱼，掏蚂蚁，抓蚂蚱，挖野菜，上树蜂窝每天上蹿就是为了不半夜饿得睡不着觉。

顾凝摇了摇，笑，这件事上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们这些年轻人的辛苦怎么能跟您们那个年代的人吃得苦比呢?

第4章 手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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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我的话，那您问宋医生。顾凝看向宋延，不动声但疯狂暗示。

嗯，我和顾律师的确刚聊了几句，您就醒了。她没等您很久。

宋医生好像不太会说谎啊，顾凝好笑地想着。

以前加班加到太晚，总是没胃吃饭，就吃一个苹果，顺便削的时候换一换脑，不知不觉这个技术就练来了。顾凝一边说，一边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林老。

大概是宋延在林老这里的可信度极，林老听了宋延的话，脸上的完全不相信变成了将信将疑。那你以后如果碰上我打盹，记得别等，直接把我叫醒就行。

宋延说这话时语气很镇定，目光不游离，态度也极为自然。

要是光说吃苦的话，确实没法比。你们这些小家伙一生过的日可是我们这代人小时候想都不敢想的。

忙宽，哪有等很久?我才在走廊坐就碰见了宋医生，没聊几句您就醒了，本没怎么等。

顾凝几乎都看不他后半句说了谎话，如果宋延没有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摸鼻的话。

还怪可的。

林老的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他咬了一苹果继续说，当时还有一草，一一大片，村里人都抢着采来当菜吃。那草味难吃的很，不好嚼，吃了胃还胀痛。现在估计连喂羊都不用它了。

顾凝满答应来，心里却忍不住回想着宋延刚才此地无银三遍两般摸鼻梁的动作。

林老被这个话题勾起了兴趣，讲起了自己的童年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