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逃去以后，你可以去找你的亲生父母，浮梦苑要挟不到你。可我就不同了，我要是走了，三娘一定会去我家找麻烦的。虽然当年就是我爹娘将我卖到了这里，但说到底，他们也是我的生父母，我不敢，也不能琼羽眨了，眸中尤有泪光，初沅，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都拿你当亲妹妹看。你若能恢复自由，那也算为，完成了一桩心愿。

琼羽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砸在了初沅的心上。

等她话音落时，初沅已是心钝痛，不自觉地泪盈于睫。

她望着琼羽良久，终是在泪将落之时，哽咽声：的大恩大德，初沅永生难忘，这辈若有机会，必结草衔环相报

琼羽伸手臂，轻轻地将她抱住，视线落在镜台旁，摇曳明昧的烛火上。

沉寂片晌后，终是微不可查地吐一声叹息。

这些都不足挂齿，只要你能如愿，就好。

***

时间越往后推，柳三娘就把初沅盯得愈。

等第三日，琼羽照例登门时，初沅的屋外已是明晃晃地守着两名狎司，限制着她的行。

若不是提早得了柳三娘的吩咐，琼羽怕是要被拦在外边，连门都不得。

琼羽还是次见到这派阵仗，提着一颗心屋后，不免担忧叹：但愿不是因为三娘察觉到了什么才好，不然

等到事败，以三娘的手段，她们被扒层都算是轻的了。

这样的理，想来，初沅也是明白的，毕竟当年，她可是切受过，有会。

看着初沅的纤细影，琼羽的记忆，一就被拉回了那年冬日

大雪纷飞，天寒地冻。

雪地里的少女衣衫褴褛，像个破碎的瓷娃娃一般，被丢弃在此，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是遍布的青紫淤痕，气若游丝，奄奄一息，若不细看，还真难让人发现她还活着。

直到琼羽撑伞走近，那蜷缩成一团的小人儿，才勉有了反应蝶翼似的睫羽轻颤，抖落细碎冰粒，缓缓睁开的一双睛，也好似在冷雾中结了层薄冰，空濛剔透。

在望见琼羽之时，她显然还有些懵憕，一双琥珀般的眸空无神，许久之后，那其间的冰层才像是慢慢消，淌了温柔笑意。她抬眸望着琼羽，艰涩地弯起角，乖巧又虚弱地唤：琼羽

声线细弱单薄，猫似的，只一声，便叫人心都碎了。

琼羽的心上，忽然就被这段回忆钩裂了一，锯扯般的疼。

她张了张嘴，正开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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