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提到姜予眠，陆习都用小哑代称，说小哑是爷爷的朋友的孙女，认识但不熟。

他就是这么学来的称呼。

旁边打瞌睡的孙斌突然支起脑袋：你不懂咱们习哥的霸，那叫什么我的人只能我欺负，其他人碰都别想碰。

他最近看了不少言剧，电视上都这么演。

陆习抄起桌面的卷扔过去：别瞎比比，睡你的觉。

孙斌重新趴，不过一会儿，李航川收到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这叫恼羞成怒。】

恼羞成怒的陆习放学回家，扔书包就要上游戏，房门被人敲响。

嘚!

小姜老师上课来了。

姜予眠事很认真，上学时给陆习定制了一张时间表，每天学的科目和时间都有明确标注。

她递给陆习，陆习瞄一，假装没看到，往电脑椅上一座，直接挂起耳机。

姜予眠伸手挡在屏幕前：【你说过，我教你就不闹的。】

耳机没开声，陆习把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优哉游哉翘起二郎：忽悠爷爷的话你也信?

姜予眠：【你说了，我就信。】

既然陆习可以耍赖，那她也能假装不懂。

陆习嘴角笑容消失，怪气：那我谢谢您?

姜予眠把计划表摆在他面前：【不客气。】

陆习：???

听不懂人话还是咋地?

他不听，随手把计划表掀开，轻飘飘的纸从桌上落到地。

姜予眠弯腰去捡，陆习突然移动电脑椅，从薄薄的纸上压过去。

姜予眠嘴一张，心脏连颤了几，底尽是失望。

陆习很是尴尬，他没想把东西扔地上，那玩意儿自己飘去的。他想移动位置去捡，反倒把计划表给压得严严实实。

虽然他不是故意的，但如果现在跟姜予眠解释，岂不是代表认同她的计划?

陆习选择闭嘴不说，然后把椅移开。

姜予眠捡起计划表，上面已经有压过的痕迹。

她低着，手指攥着一角拧，就在陆习以为她要生气或者放弃的时候，姜予眠突然在纸上写到：【上次你借我手机发信息。】

然后呢?陆习不懂她怎么突然提到这事儿。

姜予眠回：【欠人，得还。】

这话吓得陆习直起背：靠!

小哑准住他的人原则。

两人开始讨价还价，教学时间分别从一学期和一天往中间拉短距离，最后约定一个月为期。

姜予眠偷偷把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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