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个时辰后，勤政殿的这场议事到了尾声。恭敬地行完拜礼，萧祈并着宰辅等人便打算向往常一般退殿外，上座的人却突然开了：

勤政殿藏书不少，《五经》正放在了极为显的位置上，曹陌急忙将书取了，奉至御案前。

雍渊帝随意从中一本。

得了回禀，雍渊帝神依旧淡淡的，也并未继续与大皇多说什么，而是转看向了边的大太监：四皇可快要开蒙了?

今上，只差半年了。曹陌弓。

萧祈历来知自己的父皇积威甚重，但他的从未像今日一般过，只觉得对方的目光宛如实质般压在他上，让他意识生了惧意。

萧祈哽得说不话来，但他不成想这并非事的终结。

殿大臣皆是一顿，而萧祈一僵，实在摸不清雍渊帝此话的意思，只能试探地答：回父皇，傅大人确是在教导儿臣。

雍渊帝看了他一，替人解了惑：若有能力，想来你也不至于去劳烦姜家大公。

萧祈不明白，傅大人明明教的好好的，父皇为什么要说他没有能力教导自己?

萧祈呆愣了瞬，原本微青的面倏地变得涨红。他张着嘴，像是被人掐住了咙，竟是连为自己辩驳一二都不敢。

大皇被突如其来的力带得后退了半步，方才稳住形。他抱着手中的书本，已是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缓了好半天才答了一句：是。

原是他随编的一句由，最后砸到了他自己的上。

大皇的课业，朕记得是由傅斌在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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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从扉页上刻着的秋二字上划过，与之伴随的还有一句轻飘飘的：十遍，五日期限。

雍渊帝轻描淡写几字，却让萧祈愣在了当场，如遭雷劈。就连众位大臣心中也跟着震了震。

话音一落，这本《秋》便稳稳当当摔了萧祈怀中。

此刻萧祈脑里的问题跟赵相他们度重合，可急之，他也只慌着仰起，朝上首低声唤了句：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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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祈皱了眉，勉压心中的困惑，继续旁听起来。

曹陌，雍渊帝提笔在奏章写几字，将《五经》取来。

傅斌既然没有能力教导大皇，那便让他去给四皇开蒙吧。

父皇看来他说谎了。

那大皇又该怎么办?

傅斌乃一届鸿儒，当朝文臣之首，可是大皇后最大的一方助力，今上就这么将他推给四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