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辛苦。方林回答得很冷淡。

到了病房，方林见母亲没什么大碍后，第一句话便是：妈，柠柠怎么就结婚了?她还小，可以再晚几年。

爸，面试你们实验室的博士都没有这么严格。方柠吐槽。

这语气就差直接嫌弃他年纪大了。

但也不继续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

诺贝尔拿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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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能比他厉害的，再找不几个，要以她爸这个标准，方柠怀疑自己要孤寡一辈。

是，还是叔叔更厉害。纪昀附和。

哦，我以前是在麻省理工读的书，方林的语气轻飘，似乎是随意提起惺忪平常的小事，好像前段时间公布的世界学校排名，要比你母校厉害一些啊。

本科是清大，硕博是哈佛。纪昀答。

不过这些都是虚的，终究还是转化成成果才是最重要的。方林又问，有没有什么对国家和对医学事业的突贡献啊?

就在纪昀思考着要继续说儿什么的时候，方林倒是先打开了话匣：小纪，也是仁医院的啊?听说还是柠柠的领导，这得比柠柠大多少岁啊?

你也知这个好消息了啊!我今天可是开心了一天呢。笑。

哪儿毕业的啊?方林问。

，一路过来辛苦了。纪昀适时开。

虽是夸奖的话，但他过于严肃的语气品不太多的赞赏之意，更多的是压迫。

拿过什么奖?

三岁也没有相差太多，方林：倒是年少有为。

发过多少篇论文?

爸。方柠声打断了方林刻意的刁难。

大三岁，纪昀又继续把话补充周全，医院没那么讲究上级，工作上我也有很多需要和柠柠一起步的。

即使隔行如隔山，方林也知这人工心脏的重要。

这哪能相比?方林撇撇嘴。

显然，他妈不仅早就知，而且对这个事还双手双脚的赞成。

试图寻找共同反对她宝贝女儿嫁的同盟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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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车空间狭小，压低这儿音量并没有太多效果。

主要在人工心脏这方面的研究和应用，国这一块还在起步追赶阶段。纪昀回答。

于是，转而其他话题，继续连环发问。

都没我厉害，柠柠应该再考虑考虑。方林小声地发表自己的不满。

特别是他直腰背坐在后座上，目光里都是审视和考究，像是个严厉的面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