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猫挡在后，忽然顿悟——哪里是他没察觉，她是特意敛起气息，打算像往日一般除去后患。

“让开。”女声音冷漠，几乎是在说话的同时举刀横劈，赵清絃悚然大惊，生生吃一刀，忍着间腥气站得笔直，果断踹到猫上，只见牠在地上了几圈，崴着脚往远逃去。

赵清絃一气，眸中染上戾，抬直视女：“我讨厌动。”

女刀未收，居临地看他耍的小把戏，刀锋一偏，在他肩上，赵清絃不由一抖，顺势跪在地上，试图将这事蒙混过去：“徒儿愿去领罚。”

她冷瞥看地上沾满泥的馒，语气亦是：“浪费粮，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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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絃收回思绪，将那缺了角的面扔了回去，并未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那段看似平静的时光里，总会有一只猫现，他拼命抹去有牠的回忆，却会在每段记忆看见牠的影。

他逃避似地不去回想，话锋一转：“帮我找沐姑娘回来，记得先去换个面。”

澄嘴上不满，却是诚实地往外走，最后在厨房寻到沐攸宁。几人借住在刘仲洋的宅邸，对吃不太讲究，都照他寻常的喜好来安排，没有特意菜。

沐攸宁与赵清絃战半晌，回到房间后便脱去衣服，对着镜台自行理伤，却忍不住边包扎边想，日后摸到这伤疤，只怕会满脑是赵清絃哭得颤抖的模样了。

这个念似乎有些糟糕，沐攸宁极快地把衣服穿好，又溜房间逛了一圈，然饭未到，刘宅除人外就数她最清闲，无人作陪，她兴味索然地伏在院中石桌，听见树上传来鸟鸣，终于寻到能的事。

虽知吃对相助赵清絃回复法力一事上帮助不大，既生而为人，终归离不开膳，于是她匆匆门，赶在日落之前去寻了只山回来炖汤。

往日沐云生的吃都是沐负责，唯有汤了给她，却不是她得多好，而是饭步骤繁琐，沐攸宁都总会错材料，又或记错份量，独独汤费时熬煮，只需备好料全倒去，依时调好火的力度就能成功。

如今赵清絃与沐云生一般差劲，沐攸宁自觉不得在吃方面亏了他，主动揽起这职责，顺消磨时间，不让自己有乘人之危的举动。

听见脚步声，沐攸宁扭看向后，笑问：“你醒啦？”

澄有尴尬，赵清絃向来不喜住的地方有太多人守着，且现在虚弱，定不够力气移动他，想了想，只可能是沐攸宁把他搬房里的。

“辛苦沐姑娘了。”他拘谨地作揖致谢。

沐攸宁古怪地看向澄，神颇有几分看傻的疑虑，不懂他在客气什么，最后只是谅地眨了眨，掠过此事，另起一个话：“小寻常吃得很少，我都不太清楚他喜好，你能告诉我吗？”

澄答得很快：“他不吃羊，其他都可以。”

“难怪只吃了几豆。”